白,叫白悠悠,所以說七師兄也對白小姐有意思了嗎?”
齊霧雅笑起來兩隻眼睛彎彎,一臉興奮的表情。
“七師兄你一定行的,就算是不行,至少也要比三師兄和四師兄行才行,
他們兩個在武館的時候總是冷著個臉,跟被人欠了錢似的……”
衛韜有一句沒一句聽著,心裏卻早已陷入沉思。
姓白,名悠悠,還是個漂亮女人。
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此人就是出現在內城梅苑,並且和黃家大公子坐在一處的那個白悠悠。
那麽,她來武館做什麽?
真就隻是單純的拜訪嗎?
衛韜一口口抿著腥苦的藥湯,忽然打斷齊霧雅的各種描述,問道,“大師兄呢,他當時在不在場?”
“大師兄自然是在場的,還和老師一起在小會客廳與那位白姑娘談了很久。”
“你有沒有聽到,他們都談了些什麽?”
“我又沒在小會客廳裏麵陪著,怎麽可能知道說了些什麽。”
齊霧雅明顯對這種話題沒有興趣,話鋒緊接著便是一轉。
“七師兄你多慮了,大師兄都已經是馬上要婚配的人了,
找的還是黃家二小姐,是不會再對這位白姑娘起什麽心思的,七師兄你放心便是。”
衛韜愈發無語,“我放什麽心,你不要隨口胡說,我根本就沒見過那位白姑娘,又怎麽會動什麽心思……”
“七師兄你才是胡說,大師兄都跟我講過了,你上一次去內城的時候見過白姐姐,不僅和她麵對麵說了話,她還送了你一片金葉子做禮物呢。”
齊霧雅喃喃自語,“果然,母親的話都是對的,男人的嘴裏就沒幾句實話,”
“七師兄你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謊言的開始。”
衛韜幹脆轉過頭去,閉口不言。
他的思緒早已飄飛到了遠處。
內城梅苑,那位白姑娘出手便是幾枚血玉丹作為比武獎勵。
更重要的是,在那個紅燈會丁壇主的手下身上,也搜到了幾枚血玉丹。
如果說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他是不相信的。
但到底是什麽關係,現在掌握的信息不全,還無法真正確定。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女人絕對不懷好意。
能離她遠一點最好。
如果實在躲不過去,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她打死了事。
吱呀一聲輕響。
藥房的門被推開了。
“十師弟,你又來取藥啊。”齊霧雅熱情的打著招呼。
“嗯。”燕十隻是麵無表情點頭,徑自去裏麵拿了兩包藥材出來。
衛韜也睜開雙眼,露出溫和笑容,“十師弟修為日益精進,當真是本門之福。”
啪嗒。
燕十停下腳步,還有些稍顯稚嫩的臉上一絲笑容也無。
他看向衛韜,“我自是刻苦修行,至少不像你,學藝不精被人打傷,卻依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思進取。”
雖然熱氣還在升騰,但房間內的氣氛卻陡然陷入凝滯。
衛韜一點點眯起眼睛,與燕十目光對碰一處。
片刻後,他卻又緩緩笑了起來,“十師弟年輕氣盛,卻也有年輕氣盛的銳氣,不錯。”
燕十垂下眼睛,“那不叫銳氣,而是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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