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是誰?”衛韜又問。
“他是胡先生的哥哥。”
她麵上閃過一絲悲色,“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果他真的將諸多殘法融合,自創一部全新修煉法門,
其實相當於集采眾家之長,以一人之力創出近似於全真的練法,簡直是難如登天之舉。”
衛韜緩緩呼出一口白霧,“全真之法,從一開始便激發全身氣血,運轉周天,便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是啊,不過我聽小師叔說過,即便是全真法,在氣血轉化的時候,也不是想象中的輕鬆隨意,同樣有很大的壓力。”
“具體是什麽壓力?”他對此很有興趣。
“小師叔曾提到過,對於那些修全真法的名門大宗弟子來說,通脈並不是太難的事情,但卻極少有人能夠將入竅做到極致。”
“入竅做到極致,又是怎麽一種情況?”衛韜追問。
“小師叔沒有細說,我並不知曉。”胡青鳳搖了搖頭。
“氣血六轉之上,又是怎樣的境界?”一個問題沒有得到解答,他馬上又問出第二個。
“小師叔也沒有說。”
衛韜眸子裏光芒一閃,“小師叔,又是誰?”
她也沒什麽隱瞞,“小師叔就是白悠悠,因為我的父親胡先生,是白悠悠老師指點過的不記名弟子。”
“我聽過很多次白悠悠的老師,他到底是什麽人?”
“我隻知道她是教門大宗定玄派的長老,其他的也不甚清楚。”
“教門大宗,定玄長老?”
衛韜忽然想起什麽,“被孫洗月徒手擊殺的好像也是定玄長老。”
胡青鳳喘息道,“既然是教門大宗,內部自是機構複雜、人員眾多,
弟子和弟子之間有很大區別,其他諸如執事、長老,也不能一概而論。”
“原來如此。”衛韜深以為然。
接下來的時間,他和她相談甚歡。
一個問,一個答,氣氛十分融洽。
像極了道左相逢的老友,在夜幕下坐而論道,意興飛揚。
很難想象就在不久前,兩人還在放手搏殺,定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忽然,在胡青鳳說了句什麽後,衛韜開心笑了起來。
“胡小姐說要為奴為婢,其實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大可不必如此作踐自己。”
笑著笑著,衛韜一點點眯起眼睛,
他長歎一聲,收斂笑容。
“黃泉路遠,坎坷崎嶇。
在下雖然意猶未盡,萬分不舍,卻也不願為了一己之私,阻撓胡小姐的下一段旅途。”
“……!”胡青鳳猛地瞪大眼睛。
刹那間罡風呼嘯,一拳落下。
哢嚓一聲脆響,正中胡青鳳腦門。
她呆呆看著前方,眼耳口鼻間同時湧出殷紅的血跡,順著皮膚迅速向下流淌。
映襯著白皙的麵頰和脖頸,莫名給人一種詭異的美感。
“你……”受到了這樣的重擊,她竟然還未斷氣。
眼神怨毒,嘴巴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衛韜沒有給她出聲的機會。
猛然又是一拳擊出,砸碎她的咽喉,將可能的詛咒盡數封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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