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裂開,如瀑青絲散落身後。
腳下所穿小靴破碎不見,赤著雪白雙足連連後退。
直至一腳踏破院門台階,才終於止住了身形。
她慢慢抬起手臂,看著掌心上多出的一片焦黑痕跡。
絲絲縷縷的鮮血順著手腕流淌下來,沿著雪白小臂,沒入寬大袍袖深處。
她扶住門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怔怔有些出神。
“你傷到我了……”
倪道子開口說話,語氣依然平靜淡漠,沒有任何波動。
她一抬手,沒有讓衛韜開口,自己接著說了下去。
“但是,為什麽我感覺,你還是沒有傾盡全力?
難道在你眼中,我這個元一道子,甚至都不值得讓伱全力出手嗎?”
“你是不是怕打死我?”
她眯起眼睛,原本清冽的聲音陡然變得柔和似水。
“別怕,隻要你能打死我,老師麾下親傳弟子,元一道子的位置,今天就由你來坐!”
衛韜周身熱氣蒸騰,如同一個人形火爐。
他垂下目光,盯著腳邊一塊碎石。
仿佛它就是狀態欄金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沉默片刻後,他歎了口氣,“我已經沒有餘力了,倪道子的感覺是錯的。”
她眉頭緊皺,目光在他身上來回巡梭,帶著濃濃的審視意味。
片刻後竟然轉身就走,沒有再做一絲一毫的停留。
隻有一道悠揚聲音從院外傳來,清晰回蕩在眾人耳畔。
“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過來找我。”
衛韜恢複原本體型,緩緩平複著鼓蕩的氣血。
其實她說的沒錯。
剛才短暫的交手,他確實沒有傾盡全力。
打法上隻是以翻天錘出手攻擊。
最強的兩記殺招,並蒂雙蓮和荷下青魚都沒有禦使出來。
畢竟這兩式脫胎於孫洗月留下的抽象畫作,而她是教門叛逃的道子。
所以除非打定主意要動手殺人,否則絕不能輕易展露人前。
如果剛才是生死相搏。
那他必定不惜代價,毫不留力。
並蒂雙蓮、荷下青魚全力施展;
再爆發所有竅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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