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這個人能屈能伸,並非那種不知進退之人。”
牧執事道,“你能這樣想就很好,以前老夫也曾見過很多天資過人、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就是因為不知進退,導致早早夭折,丟掉了大好的前途命運。”
“所以說,該蜷著的時候,就不要伸展,你硬要伸展,折了性命也是活該。
但不該蜷著的時候,誰非要按著不讓你伸展,你就把人直接打死。”
說到此處,他語氣忽然一變,肅殺森寒,“打不死,就想盡一切辦法逃掉,隻要找到我,亦或是倪道子,自然會有我們替你撐腰。”
衛韜問道,“牧叔,若是真遇到了事情,我又該怎麽判斷,到底是該蜷著,還是舒展?”
“小事你自己隨便,至於大事,倒是不用你來判斷。”
牧執事看著溪水流淌,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自然是倪道子讓你蜷著,你就隻能蜷著,讓你伸展,你就盡情伸展。”
衛韜微微一怔,笑容也隨之一滯。
這句話說是這麽說,但聽上去卻莫名有些古怪。
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不過於他而言,怎麽判斷大事小事,卻是有著屬於自己的明確標準。
畢竟除死之外無大事。
所以說,隻要他還沒有真正受到死亡威脅。
那麽一切的事情都是小事,隻需要自己判斷到底是蜷縮還是伸展,而不需要麻煩到遠在青鱗山上的道子倪灀。
牧執事悄然離去。
衛韜繼續朝著府城前行。
接下來的路上卻是多了幾分警惕和注意。
心中也一直在思索關於元一道貴人的事情。
兩個貴人。
其中一個,自然是元一道子倪灀。
至於另外一個,最大的可能還是元一道子。
那個人的名字,好像叫做青葉。
衛韜縱馬而行,思緒飄飛。
兩個道子之間的事情,將他牽扯進來屬實是有些無奈。
隻能說,無形腦補最為致命。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教門道子,在某些事情上也不過和普通人一樣,著急上火外加上頭。
當然,牧執事所說的貴人,也有可能不是青葉,而是另有其人。
現在掌握的線索有些單薄,還不能直接下了定論。
蹄聲陣陣,塵土飛揚。
府城遠郊,衛韜在一片小樹林旁勒住韁繩。
他回頭看看,忽然歎了口氣,“諸位跟了我這麽長時間,也該出來露個臉了。”
嘩啦啦,四周同時傳來衣袂響動,從四麵八方迅速朝著這裏圍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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