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瀧自幼習武,隻能算是稍稍有些天賦,拜入教門後究竟能取得何種等成績,還是要看他後續的修行。”
文觀公子道,“有齊世叔在元一道內照拂,懷瀧兄弟一定能夠脫穎而出,進入元一內門,將來還能拜入某位院主長老門下,成為年輕一代翹楚的親傳弟子。”
“雖然有家叔在,但主要還是看小瀧自己努力。”
“不過既然大家都這麽說了,我今晚就在玉河樓訂上一桌席麵,也不是為了小瀧慶賀,隻為咱們高興一番。”
齊小姐話雖如此,但表情和眼神中的矜持之意,卻無論如何都難以掩蓋。
文觀連連點頭稱是,後又看向角落裏不停喝酒的雄偉男子,“白世兄,待到齊小姐宴請的時候,你可一定要到場……”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上個月白世兄和齊小姐表哥的矛盾小弟也有所耳聞,其實隻是個誤會,既然說開了也就能揭過,沒必要影響咱們之間的情分。”
“我能不能到場都是小事。”
男子醉意熏熏抬頭,直接打斷了文觀。
他看了眼齊小姐,低低歎了口氣,“主要還是懷真小姐,你到時候準備請我們去吃的,究竟是令弟拜師元一道的喜宴,還是齊執事不幸身殞的喪宴。”
此言一出,觀景亭內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同時轉頭,朝著這邊望來。
“你說什麽!?”
齊小姐懷真猛地起身,白皙如玉的麵龐漲得通紅,“白克雄,伱再說一遍!”
男子仰頭,將一壇烈酒喝完。
重重呼出一口酒氣,“我也是出門前剛剛得知消息,齊小姐回家後應該就能知道,玄武道子孫洗月出現在青麟山左近,元一道青麟別院三位執事慘遭毒手。”
“除此之外,還有定玄某位大人物的親傳弟子,也在府城周邊失蹤不見,大概率同樣是死在了孫洗月的手下。”
咕咚!
齊齊吞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你胡說!”
緊接著便是壓抑得極低的女子低泣,打破了觀景亭死一般的寂靜。
齊懷真奔出亭子,朝著濕地外的大路跑去。
她被裙子絆了一跤,踉踉蹌蹌差點兒跌倒。
好在被路過的一個月白長衫年輕人伸手扶住,才免去了滾下路基、落入泥地的結局。
“滾開!”
齊懷真一把掙開,看都不看便是一巴掌甩出。
啪!
一聲脆響。
一柄素白紙傘打著旋,落入濕地水泊之中。
與紙傘一起飛舞的,還有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
捂著臉,打著旋,跌落進濕地水泊。
濺起一蓬水花,在陽光照耀下晶晶閃亮。
“你……”
齊小姐張口欲言,卻是一口鮮血湧出,中間還夾雜著兩顆潔白的牙齒。
她猛地呆住。
怔怔看著掉落手心的牙齒,一時間悲從中來。
忽然便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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