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衝破雨幕下的鬼哭狼嚎,餘音繞梁,經久不絕。
轟!!!
三道身影正麵對撞。
同時倒飛出去。
“他才是練髒境界,竟然便能攪動玄感妄念!?”
許閔山掙紮著從斷壁殘垣間起身,目光疑惑,表情凝重。
另外一邊,劉釧隱七竅流血,大口喘息,“他左肩、右腹分別中了我一拳,那裏便是他的防禦弱點。”
“這便是你們的所有實力了麽?”
煙塵散去,衛韜緩緩而來,地麵在一步步踩踏下劇烈震顫。
“你們比我想象的要弱一些。”
“所以說,一切都要都結束了。”
他深深吸氣,所有黑紅氣息刹那間全部回歸體內。
十隻肉瘤膨脹到了極點,似乎下一刻便要全部炸開。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座極度壓抑的火山,即將爆發出更加恐怖的力量。
“我們比你想象的弱!?”
許閔山冷冷說道,“你的底牌便是引動玄感妄念,打斷老夫聆聽九聖之音。
但也就是如此了,現在你受到的內傷比我們更重,竟然還敢如此大言不慚說一切都要結束了?”
“不過你說的不錯,我們接下來就要將你打死,你的生命確實即將結束!”
劉釧隱道,“不要廢話,抓緊將他打死,我的第七變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衛韜在十步外停下,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我的底牌,可不止玄感妄念一個。”
“你們的體內,是不是感覺有些酥麻,發癢?”
“恩?”
劉釧隱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意思,忽然一陣劇烈咳嗽,地上多出一團不停扭動的猩紅觸絲。
“這是……”
他猛地抬頭,便感到一股熾熱的風,從十步外吹拂過來。
下一刻,兩人瞳孔驟然收縮。
死死盯著那道黑紅交纏的身影。
同時嗅聞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
“這個家夥,竟然讓我感覺到死亡即將來臨,就連玄感妄念都無法將這個可怕的念頭覆蓋……”
“截教,到底是什麽教!?”
“難道說除了青蓮外,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妖教?”
“楊戩,這樣一個年紀不大的高手,不僅靈秀榜上無名,甚至從未聽說過他的綽號,難道此人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我們許家到底在什麽時候,惹到了這麽一個恐怖的強敵?”
“以此人的實力,就算是在整個九聖門,怕是也隻有門主和傳法長老能將之壓製擊殺。”
“要讓這靈明山的劉釧隱幫我擋下這一劫,我隻要能逃回九聖門內,就可以保住一條性命。”
“不行,此人不能力敵,必須馬上逃走!
更何況這可怕的家夥是衝著許家來的,我身為靈明山道子,身份貴重,憑什麽留在這裏陪許家人一起去死!?”
就在這一瞬間,不同的念頭分別在許閔山和劉釧隱的心中閃過。
兩人下意識地再次對視一眼。
再沒有了晚宴時的喜悅,也沒有了剛才聯手對敵時的精誠,有的隻是想要將對方拉下水,然後讓自己能夠逃命的陰冷。
嘭!!!
十隻肉瘤齊齊炸裂。
破限十二段的龜蛇交盤,帶動洗月圖錄的扭曲線段,連帶著血網周天大循環內所有竅穴、節點的氣血同時爆發。
原本接近四米五的身高,在這一刻居然再次膨脹拔高。
刹那間達到接近五米的高度。
哢嚓!
骨刺鎧甲同一時間向外瘋長。
“血網糾纏,龜蛇交盤,詭絲相連,這才是我最後的底牌!”
衛韜低沉咆哮,大步上前,“接吾一拳,並蒂雙蓮!”
兩道身影轉頭欲逃,卻已經被狂湧而來的大浪瞬間淹沒。
轟隆!!!
地麵猛然震動,猶如海潮洶湧。
以許家祖宅為中心,方圓數裏內都能感覺到這次動蕩。
整個小院已經不在。
完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坑底中央,填滿碎糜。
九聖門副門主,靈明山劉道子,就這樣靈肉交融,不分彼此。
片刻後,衛韜緩緩自坑底直起身體。
他低頭注視著下麵的骨肉鮮血,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毫無保留,全力出手,打死了靈明山道子,九聖門副門主。”
“按照教門的實力劃分,我現在差不多屬於練髒中期的境界,他們兩人的實力層次,則是一為初入玄感,一為接近練髒圓滿。
所以說,現在對上任何一個練髒武者,除非對方有著超出預料的強悍底牌,我應該都能輕易將之碾壓至死。”
“不過,玄感之上的武者確實有些棘手,九聖門副門主推開那扇門後,能夠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
一舉一動渾然天成,比之練髒圓滿的外圓內方,渾然一體,真勁氣血生生不息,絕對要高了一個層次。
甚至還帶來了精神上的強大壓迫,也就是我傾力催發詭絲血網,引動那道飄渺虛幻的笑聲,才沒有受到致命的影響。
在玄感之後,他好像提到了什麽聆聽九聖之音,或許這就是最大的原因。”
“所以說,如果對上老牌玄感武者,我便不一定還能取勝,甚至會有很大的可能落敗。”
衛韜收斂思緒,緩緩自坑內走出。
隨便找了一套衣衫,很快消失在茫茫風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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