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高深之處,竟然還有一手紅線離體,再注入他人身體的秘法。
若不是你親手施展此法為我療傷,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幽玄詭絲,自然能夠離體。
衛韜心中動念,口中卻嚴肅認真道,“老師,這是弟子悟出來的秘法,也算是本門的不傳之秘。”
“我知道,小七你放心,老頭子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把這個秘密再說與他人知曉。”
周師傅說著看向譚磐,聲音忽然轉冷,“還有你,如果敢大嘴巴亂說出去,老夫絕對會將你打死。”
譚磐滿臉苦笑,“老師想哪裏去了,弟子是什麽人,又怎麽可能泄露本門最大的秘密。”
“恩,你知道就好。”
周師傅點點頭,忽然湊近一步,來到衛韜身前。
將一個纏得緊緊的紅布包塞進他的手中。
再開口時就不再像剛才那般小心謹慎,語氣也變得溫和慈祥,“小七,為師剛剛給你的,是本門祖師傳下來的寶物,你就把它送給那輛馬車裏的姑娘。
為師之前在路上不小心看到了她一眼,絕對是個好生養的俊丫頭……”
“老師說的哪裏話。”
衛韜額頭見汗,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馬車依舊安安靜靜停在那裏,車簾也沒有掀開。
他這才長長籲出一口濁氣,“老師別想那麽多,安下心來榮養身體就好,弟子自有計較。”
周師傅皺起眉頭,聲音驀地壓低,“自有計較個屁,你計較來計較去,別把人姑娘給計較跑了!”
“好了好了,老師莫要再說了。”
衛韜眼角嘴角都在微微抽搐,“大師兄,外麵風大,還是抓緊讓老師上船吧。”
“七師弟,我覺得老師說的對。”
譚磐暗暗歎息,“你想想師兄我,蹉跎半生依舊是一事無成,你千千萬萬不要學我。
就因為當初我和沒有真正定下來,結果後麵便遇到了那樣的事情,導致兩人天各一方,就算是回去再找交芸,也不知道她是否還在。”
“所以說啊……”
譚磐眉頭緊皺苦苦思索,眼睛終於一亮,從不多的墨水中找到想說的東西。
湊到衛韜耳邊道,“所以說七師弟便要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衛韜目送烏篷船漸行漸遠,回到大路坐上車轅。
駕著馬車緩緩離開。
行出數裏距離,他狀似無意開口問道,“道子昨夜休息得好麽,吃完飯後一切可都順利?”
“吃的挺好,卻沒怎麽休息好。”
倪灀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
衛韜心念閃動,又接著說道,“可是有什麽不長眼的宵小,竟然敢招惹道子?”
“沒什麽人打攪我。”
倪灀思索片刻,忽然有些疑惑道,“倒是有一個有些麵善的老者,他應該是想要包下整個酒樓,結果見到我在那裏吃飯,卻行了一禮扭頭就走。
我們應該是在什麽地方見過麵,他也知道我是誰,不過我當時忙著吃魚,便沒有理會此人,後麵吃得開心,就更是將其拋到了腦後。”
衛韜聽完,想到了那個從外麵疾奔而來,卻被自己並蒂雙蓮拍死的武者。
應該就是倪灀提到的那個人。
他沉默片刻,又問道,“客棧裏麵呢,道子沒有再遇到什麽事情吧。”
“沒有啊,我回到客棧本想早點睡覺,不過因為你的原因,琢磨玄武真解龜蛇篇入了迷,大半夜都沒有睡著,直到天快亮了才抓緊時間休息了片刻。”
倪灀忽然疑惑問道,“你一直問我有沒有事,莫非昨夜有人尋你的麻煩?”
說到此處,她語氣驀地轉冷,“那人是誰,現在轉頭回去,我們把他打死。”
衛韜舒了口氣,微笑說道,“我昨夜一直和師門的人呆在一起,並未見過其他人。”
“剛才那些武者,就是你以前的老師和師兄弟?”
後麵門簾掀開一道縫隙,露出倪灀亮若星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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