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的戰力。
剛才雨夜對決,我挨了此人一劍,他中了我一拳,也說不好到底誰更加吃虧。”
倪灀語氣柔和,溫聲寬慰,“他是占了神兵之利,又有黑暗環境掩護,不然想要傷到你也不是那麽容易。”
“可惜我服用了虞常侍帶來的寒玉丹,留在客棧小院吸收藥力補益身體,沒有與你站在一起。
不然的話,我們兩人聯手,一定能讓這劍客有來無回。”
…………
…………
………………
一道身影穿透重重雨幕,在荒野間飛速疾行。
不時還有大團鮮血從其口中溢出,將玄色衣衫染成暗紅顏色。
哢嚓!
忽然一聲輕響,從前方的密林傳來。
“是我!”
玄衣劍士一個踉蹌,在濕滑的泥水中停下腳步。
她聲音冰冷淡漠,還帶著些許的虛弱沙啞。
“夜梟,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漠北雙煞那兩個蠢貨呢?”
忽然間,一道高大壯碩身影從林間閃出,身法卻如燕雀般靈巧,不帶一絲風聲來到玄衣劍士麵前。
“漠北雙煞失手,被我一劍斬了。”
夜梟摘下麵巾,露出一張蒼白的女子麵孔。
“竟然連你也受傷了?”
高大男子鼻尖翕動,嗅聞到濃鬱的血腥味道。
他眉頭緊皺,“你本身實力已達練髒層次,又手持斬玉劍,修黯夜七殺劍式,玄感之下應該罕逢敵手才是。”
“不是說虞鶴元已經離開,這裏的巡禮司駐地就隻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了麽?
就憑這些人,我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有誰能傷到你這位藏劍閣高徒。”
夜梟正要開口,又嘔出大股鮮血。
她大口喘息,表情愈發萎靡,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那人出手,萬千猩紅觸絲亂舞,還有令人窒息的拳勢,連我都沒能完全躲得過去。”
“萬千猩紅觸絲!?”
男子瞳孔驟然收縮,黑暗中的麵色變幻不定。
許久後,他才緩緩呼出一口濁氣,有些不確定地道,“根據你的描述,我有理由懷疑,巡禮司除了虞鶴元這個老奸巨猾的家夥外,還有另外一位常侍來到了太玄山附近。”
“那人是誰?”夜梟問道。
“巡禮司常侍之一,鬼手蒼愁。”
男子思索著慢慢道,“當初詭叔桂書仿秘密加入本教前,便一直呆在巡禮司之中,而且也是他在與本教的數次交手中,發現了幽玄詭絲之秘。
桂書仿驚才絕豔,可稱天才,在發現秘密後,他借助身份之便鑽研古法,真正重現了已經不知多久未曾現世的幽玄詭絲。
此後桂書仿辭官歸隱,其實是在本教的掩護下繼續對幽玄詭絲的研究,並且取得了相當巨大的突破。
隻可惜二十多年前,齊州節度使身份暴露,詭叔也受到牽連,被朝廷教門聯手擊殺於珞水河畔,自此幽玄詭絲之秘算是真正泄露,被參與此役的朝廷教門高手知曉。
雖然他們認為此法有違天和,一致同意將其再次封鎮,禁絕重現世間,但事實情況究竟如何,也隻有那些人自己知道。”
夜梟聽到此處,麵露恍然神色,“按照閻護法所言,巡禮司的鬼手蒼愁,便是幽玄詭絲融煉入體的武者?”
男子點點頭,“雖然從未擺上台麵,但在暗地裏,不過都是些心照不宣的秘密。
就連當初高高在上的玄武道風洳太上,也不過是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卻早已經加入到了對幽玄詭絲的研究之中。”
夜梟抬手拭去唇邊血跡,忽然又想到什麽,“巡禮司的鬼手蒼愁,此人大概在多大年紀?”
“你怎麽忽然提出這個問題?”
閻護法眼中波光一閃,“珞水河畔一戰,當時蒼愁還算年輕,不過也已經人過而立,如今又是二十多年過去,他應該是五十多歲的年紀。”
“所以說,問題就出現了。”
夜梟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但是今夜和我交手的那人,分明就是個年方弱冠的男子,就算是其人練武旺盛生機,也不大可能是年過五十的年紀。”
“年方弱冠的男子?”
閻護法陷入沉思,許久後才慢慢說道,“有可能此人是鬼手的弟子,同時也是巡禮司暗中培養出來的秘密武器,結果被你發現了端倪。”
“不管有沒有拿到密信,待我將此事稟報上去,都少不了夜梟你的功勞。”
夜梟握緊腰側劍柄,眸子裏閃過一縷森寒光芒,“我不管那人是不是巡禮司的秘密武器,我隻想知道,我們到底還要潛伏多久,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將那些人盡數殺死!”
“稍安勿躁、不要著急,畢竟我們當下最主要的任務並不是殺人,而是完成長老的命令。
真要殺人,那也得等那幾位大人到來之後,才好讓所謂的教門精英,再好好回味一下三十年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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