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像是大人在逗弄小孩,從頭到尾局麵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玄武道閣樓,空氣凝滯,一片安靜。
許久後,才有人呐呐自語說道,“大師兄竟然敗了,以前從未聽說過元一衛韜的名頭,想不到此人竟有如此修為。”
哢嚓一聲輕響,樓內酒香四溢。
剛剛還在小口抿酒的男子眉頭緊皺,一把捏碎手中酒囊,目光炯炯落在龐闕身上。
“龐師兄,前日你與衛韜山外林間交手,就看他此時所表現出來的境界實力,倒是讓我有些疑惑,你究竟是怎樣將他擊敗,贏了一手?”
龐闕靜坐不動,麵無表情,“我也不知道,打著打著就贏了,弘弁師兄若是心中對我不爽,等今日大比結束之後,也可以與本人交手切磋,一較高下。”
弘弁看著不動聲色的龐闕,眼眸收縮,表情微變。
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看不清龐師兄,不知道其人在展露外界的修為境界下,還隱藏著怎麽的隱秘底牌。
一襲貼身勁裝,英姿颯爽的女子起身說道,“好了,弘弁你少說兩句,對待師兄就要有應有的態度。
大家都是玄武弟子,而且教門大比尚未結束,怎麽能在這種情況下鬧出內訌?”
龐闕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重新閉上眼睛。
不再去看麵色變幻不定的弘弁,自是做足了寧靜淡然的姿態。
嘩啦啦!
幾顆碎石落下。
燕虛緩緩直起身體,抬頭仰視坑外那道身影,眼神表情變幻不定,最終一切歸於平靜。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居於玄武道內多年,又坐久了玄武第一道子的位置,似乎就有些自傲自大,坐井觀天,小覷了天下英豪。”
他說話間捂住胸口,驀地吐出大團鮮血。
最後再看一眼閉目靜思的衛韜,燕虛直接轉身離開。
沿著演武場外的石路,他並未返回閣樓,而是向外走去,徑直出了太玄派的大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氤氳白霧中
衛韜衣衫破碎,便保持著骨甲覆體的模樣。
片刻後,他從入定中回神,轉身看向了其他幾座閣樓。
各宗道子頓時垂下眼睛,不敢與他正麵對視。
衛韜環視一周,頓感無趣。
想要再將其餘首席道子拎出來打一頓吧,如今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那麽再在這裏等待下去,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就在此時,噹的一聲鍾鳴。
巡禮司虞常侍的聲音從主樓緩緩響起,“今天大比到此結束,明日太陽初升之時,再在此地匯合。”
停頓一下,他又接著說道,“還要勞煩太玄派辛苦一下,在明天之前將演武場重新清理布置。”
太玄派掌門緩緩道,“虞常侍放心,本派早已備好了一應材料,今夜就能規整完畢。”
虞常侍微微頜首,再次提高聲音,“那就這樣吧,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有什麽需要的,可以直接和太玄派知客執事提出。”
衛韜回到元一道高台,正好遇到青葉正從上麵下來。
青葉目光閃爍,不敢直視。
在石梯拐角處便早早讓到一旁,直到他過去後才加快速度離開。
衛韜進入閣樓,從倪灀手中接過一套衣衫穿在身上,骨甲緩緩收縮,融入體內。
她又遞來一杯清茶,眼睛熠熠生輝,亮若星辰,“衛師弟最後施展的便是陰極秘法。”
他喝了一口,微笑說道,“師姐慧眼如炬,一下就看了出來。”
倪灀悠悠歎息,語氣感慨,“這才多長時間,你就已經推門而入,將此法修行到了如此的高度,實在是出乎了我的預料,這般資質天賦,衛師弟絕對當得起武道天才的稱呼。”
衛韜一擺手,“還要多謝師姐傳道授業,不然就憑我自己摸索,還不知道要蹉跎到什麽時候。”
天色漸暗,夜幕很快降臨。
一道身影下了太玄山,趁夜繼續向外走去。
路過太玄別院門前,燕虛忽然停下腳步。
麵露疑惑神色,轉頭向裏麵看去。
夜幕籠罩下的建築寂靜無聲,就連燈光都沒有亮起一盞,和前幾日的喧嘩熱鬧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有些不對勁。”
燕虛眉頭皺起,心念轉動,“就算是各宗長老道子上山,太玄派諸多外門弟子駐留此地,怎麽可能連一盞燈都未點亮?”
他鼻尖微動,還隱隱嗅聞到了絲絲縷縷的腥甜味道。
就混在隨風飄動的霧中傳來。
忽然,一道黑影自眼角閃過。
從霧中來,又融入霧中,仿佛鬼魅一般消失無蹤。
就在此時,燕虛心中警兆陡生。
他驀地轉身,看向了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裏的一個男子。
“本人嵇狩,還未請教小友姓名?”
男子一襲青袍,麵露笑容,緩緩向前走來。
數步後,他麵露恍然表情,臉上笑容卻是變得更盛。
“小友不用說了,我見過你的畫像,所以你便是玄武第一道子燕虛。”
“你又是什麽人?”燕虛冷冷問道。
心中那縷警兆越來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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