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已經是虛握住了兩隻特別的拳印。
咚!
在手指與掌心的空洞內,陡然傳出一聲悶響。
猶如人的心髒在跳。
蒙敕幽幽歎息,緩緩抬腳向上走來。
但就在幾步後,他卻又毫無征兆停下,轉頭看向了石階之外的白霧深處。
“現在太玄之淵裏麵,應該是有你們的皇族子弟,以及各宗道子在感悟修行。
如果我們在外麵交手,怕是會影響了這些年輕人的心境。”
歐老冷笑說道,“老夫是不太相信,你一個密教番僧還能有如此的好心。”
“信與不信在你,老衲也隻是有些不忍心,不願讓那些天賦資質上佳的年輕人受到影響和衝擊,所以才稍稍提醒你一句。”
話音落下,蒙敕向石階外邁出一步,在懸崖峭壁上如履平地,悄然沒入氤氳霧氣深處。
“老衲便在遠處等待十息時間,若閣下未曾跟來,那就不要怪老衲也要殺入太玄之淵,將那些小家夥屠戮殆盡,一個不留。”
歐老麵色沉凝,回頭看一眼冒著寒氣的巨大裂隙,再思索一下宗師交鋒對玄淵的影響,頓時便做出了選擇。
他精氣神意陡然凝聚一處,挾裹著愈發濃鬱的金色氣息,直追那團血霧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黑雲席卷而至,籠罩了整個峰頂。
冰冷秋雨隨之落下,天地之間一片茫茫水霧。
裂隙周圍,雨水被寒氣一激,旋即化作點點冰晶,劈裏啪啦打在地上,爆發出密集的連串鳴響。
不久後,幾道身影踏出太玄派大門,來到通向最高峰頂的階梯下方。
其中一個瘦削白淨的番僧抬起頭來,任由雨水將麵龐淋濕。
他閉著眼睛,發出慨然歎息,“果然是大周豐腴之地,就連風雨都如此溫柔,像是少女在耳畔竊竊私語。
若是在吾等所在的苦寒北荒,這個時節早已經是寒風呼嘯、漫天飛雪,需要苦熬數月才能等到白災的消失。”
黑臉番僧緊隨其後,衣袍上清晰可見濃鬱血跡。
注視著隱於雨幕深處的石階,黑臉番僧眉宇間滿是猙獰,充斥著濃鬱的殺意,“嵇殿主,我們是不是直接上去,將剩下那些道子一網打盡?”
嵇狩緩緩搖了搖頭,“不要著急,那裏麵畢竟還有本教秘法長老選定的苗子,若是攪擾了他們的修行,恐怕就連蒙敕長老,都保不住你們的性命。”
說完後,他轉頭看向身側,麵上露出溫和笑容,“此次還要多謝明嵐先生提供的情報,讓我們對山上的具體情況有了一個詳細的了解。
不像是喬長老的屬下千麵,扮作靈明山席夢嶸潛入進來,直到現在都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讓喬長老大為光火,丟了不小的麵子。”
明嵐垂下眼睛,淡淡說道,“不止嵇殿主奇怪,就連在下也有很大疑惑,不知道靈明山一脈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
不管是帶隊長老,還是宗門道子,竟然全部消失不見,沒有一個人前來參加大比。”
嵇狩思索著慢慢道,“本教隻是對席夢嶸下了殺手,從頭到尾都沒有遇到靈明山的道子,自是不曉得他們跑到了哪裏。
難道左使大人的計劃走漏了風聲,他們才提前跑路,根本不敢靠近太玄山一步?”
說到此處,他微微皺眉,“也不對,左使大人製定的計劃嚴密至極,絕無可能泄露出去。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真的泄露了消息,太玄山上絕無可能像現在這樣毫無防備,對著吾等完全敞開了大門,而應該嚴陣以待,等著我們自投羅網才是。”
明嵐笑道,“嵇殿主莫要擔心,以在下看來,最大的可能還是靈明山兩個道子在路上遇到了意外,或許早已經橫屍荒野。”
嵇狩低低歎了口氣,“不能將教門七宗所有道子擒下,讓他們得見青蓮,成為聖教中人,終歸是有些不太圓滿,讓人心生遺憾。
不過按照左使大人的意思,那些差一些的道子就不用留了,直接抽取精血熬煉丹藥便好。”
說到此處,他看到站在明嵐身後的青葉,麵上旋即露出笑容。
“青葉這孩子不錯,下山傳遞消息小心謹慎,沒出半點兒差錯,值得在後麵大力培養。”
明嵐一板臉,“還不快謝謝嵇殿主提攜!?”
青葉心緒激蕩,當即深施一禮,“晚輩多謝前輩照拂,此後定當盡心竭力,為聖教效犬馬之勞,縱然肝腦塗地,亦無怨無悔!”
“好!老夫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
嵇狩哈哈大笑,開心至極,“你放心,即便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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