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久,應該也深有體會。”
兩人穿過傾塌石門,在那些箱子中間停了下來。
哢嚓一聲輕響。
一隻木箱被打開了。
衛韜將蓋子丟到地上,想看看青蓮教到底從太玄派搜刮了什麽寶物。
一眼望去,他頓時眯起眼睛,瞳孔微微收縮。
裏麵竟然是兩個人。
而且還是兩個熟人。
無極宮邢妱和趙魚雁就蜷縮在裏麵,很快被密集落下的雨滴打濕了衣衫。顯露出此起彼伏的玲瓏曲線。
倪灀微微一怔,隨即打開第二隻箱子,玄武道龐闕就縮在裏麵,雙眼緊閉陷入昏迷。
兩人對視一眼,很快將所有箱子打開,裏麵裝著的同樣是各宗道子,而且都是排名靠前的道子,就連兩個皇族子弟也在其間。
至於其他道子身在何方,衛韜想起被抽空精血的屍體,心中頓時明了。
不久後,邢妱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目光無神,表情呆滯,幾乎不見了當初的鋒銳和靈動。
將其他人弄醒後同樣如此,一個個精神迷茫、懵懵懂懂,失去了之前的精氣神意。
他們甚至像一群畏畏縮縮的小雞仔,非要湊到衛韜和倪灀身邊,才能得到心靈上的安全和寧靜。
倪灀看著一群拖油瓶,不由得微微皺眉,“看來隻有先將他們帶下山去,等他們各自的師門過來接人,不然就憑他們現在的狀態,真有可能將自己活活餓死在這裏。”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向太玄派內快步行去。
穿過演武廣場,再經過一座座殿堂,他們很快來到那座碎裂一地的涼亭。
經過雨水的衝刷,周圍已經看不到什麽血跡,卻還有滿地的殘缺屍體,就灑落在殘垣斷壁之間。
倪灀仔細觀察,片刻後暗暗歎了口氣,“明嵐被你直接撞死,也算是求仁得仁,死得其所。”
說完後,她便帶著一群人繼續向前,追殺逃走的青蓮教徒。
衛韜卻留在原地,低頭注視著一處石縫,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疑惑,還有少許的沉凝。
一隻金背銀身的蟲子趴在那裏,雙翅不時微微震動,發出細微的輕鳴。
“這隻蟲子很是眼熟,我好像在哪裏曾經見過。”
他伸手將其拿起,陷入思索回憶。
忽然一道光芒自腦海深處閃過,照亮黑暗驅散迷霧。
“竟然是逃亡途中路過的蟲穀?”
衛韜將目光從銀身金背的飛蟲身上移開,再轉頭看看滿地的狼藉,心中疑惑非但沒有得到解決,反而變得愈發濃鬱。
“蟲穀在齊州北部的蒼遠地界,距離這裏幾乎有數千裏之遙,如果它是一路飛來此地,便真的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或許在太玄山內,也存在著這樣的蟲子,不過卻從來沒有聽人提起。”
他默默想著,忽然表情再變。
然後猛地收斂思緒,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掌心。
那隻銀身金背的飛蟲,竟然已經不見蹤影。
更詭異的是,他能感覺到體內詭絲“歡呼”,血網“雀躍”,仿佛都很開心興奮,有了一個新的玩伴和鄰居。
“它竟然直接鑽進了我的身體?”
“不,不對,它不是主動進入,反而更像是被詭絲和血網生拉硬拽進去。”
刺啦!
陡然間鮮血飛濺,順著雨水向下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衛韜眸子裏閃過狠厲光芒,並指成刀全力出手,從掌心起始到小臂,直接劃開了一道口子。
他甚至咬牙翻開皮肉,在裏麵仔細搜尋。
卻始終無法找到那隻金背鱗蟲,似乎它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片刻後,他緩緩呼出一口濁氣,仔細內視感知身體,並未發現什麽不妥之處,便任由傷口開始自行愈合,準備上前去追趕倪灀的腳步。
剛剛踏出一步,衛韜卻再次定在那裏。
表情怔怔出神,盯著眼前的黑暗虛空。
一道虛幻身影顯現眼前,此人麵容古拙、頭戴紫金冠冕,身著九龍金袍,淩空蹈虛而立。
悄無聲息間,似有幽幽歎息,直接縈繞在衛韜心間。
“皇道無極,凶邪退散,八荒威神,晃朗太元,普告九天,天地自然……”
就在這一刻,那道高冠金袍的身影動了,雙手帶起道道殘影,結出一個又一個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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