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哢嚓!
他踩斷一根枯枝,並沒有繼續前進,而是轉頭朝著道旁看去。
就在十數米外的樹後,悄然走出一個青衣青裙的年輕女子。
夜七元視線從女子的身體上一掃而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在看腳邊的那截枯枝。
沉默片刻,他緩緩開口,“是容沅啊,你過來找我,是終於有了發現麽?”
“找到劍閣前輩的遺物,對吾而言是一等一的大事,你們若是有了發現,當能省去本人很多的時間精力,不用像現在這般隻能在一處處修劍道場尋覓線索。”
“容沅見過夜劍師。”
年輕女子屈膝一禮,直起身體後表情變得嚴肅凝重,“晚輩此次攪擾前輩,卻並非是因為尋找到了當年十三劍師留下的遺物,而是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事情,你且說來聽聽。”
容沅垂下眼睛,不敢與他對視,“回夜劍師的話,晚輩要說的是,本教派往太玄山的武者,已然全軍覆沒。”
停頓一下,她的聲音不由自主低了下去,“夜梟小姐,也在此次任務中失蹤,至今下落不明。”
悄無聲息間,周圍溫度似乎降低下來。
容沅激靈靈一個寒顫,雖然身處陽光燦爛的秋日午後,卻感覺如置冰窖,從發梢到腳尖一片冰涼。
許久後,夜七元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令人心悸的森寒之意,“她不願呆在老夫身邊,非要和你們一起登臨太玄,想要見識一下所謂教門道子的風采。
本來老夫不想讓梟兒離開,卻是因為聽了你們所言,有三位武道宗師齊聚太玄,定然能保她無虞,所以才放心讓她去進行一次曆練。”
他依舊在笑,隻是表情一點點變得扭曲,“結果,你現在忽然跑過來對我說,就連三個武道宗師都沒能護住她的周全?”
容沅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
她努力平靜著語氣,“回夜劍師的話,本教兩位宗師,還有一位北荒宗師,都沒能從太玄山上下來。”
夜七元閉上眼睛,“知道是什麽人殺了她嗎?”
容沅剛要說話,忽然一隻鷹雀自遠處飛來,在空中盤旋一圈準確落了下來。
她取出紙條看了一眼,麵色頓時又是一變,“我們的人看到了嵇殿主乘坐的樓船,已經遠離了太玄山水域,正在沿河一路向北,朝著元水大澤而去。
這艘船脫離了吾等掌控,想來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話音剛落,容沅抬起頭來,卻發現眼前已經不見了中年男子的身影。
…………
…………
………………
水麵空曠,極目遠望下可以看到水天一色的地平線。
一艘豪華樓船在水中緩緩航行。
雖然風大浪急,卻無法對高大厚重的船體造成任何影響,甚至感覺不到太大的搖晃。
幾隻水鳥在岸邊嬉戲遊蕩,不時猛地紮進水下,叼上來一尾草魚大快朵頤。
桅杆上懸掛著一麵黑旗,旗上是一頭露出鋒銳獠牙的猙獰龍頭,下方則是白底橫紋,黑龍寨三個粗獷大字迎風招展、清晰可見。
兩個手持長刀精裝漢子倚靠護欄,充當著警戒站崗的角色。
悄無聲息間,一道身影出現在樓船甲板,就站在兩人身後,聽著他們漫無邊際的閑聊。
片刻後,那人又無聲無息離開,進入到閣樓之中。
最高一層的樓台內,擺著一桌上好的酒菜。
水果青蔬、河蝦鮮魚,還有幾盤山林中才能打到的野味。
兩個男子正坐在裏麵喝酒。
其中一人端起酒杯,滿麵笑容說道,“章鑾兄弟,焦某敬你一杯!”
“此次若不是章兄弟親自出手,我們怕是拿不下船上的那兩個家夥,還要平白損失更多的弟兄。”
聽聞此言,章鑾不過是淡淡一笑,不屑之情溢於言表,“焦寨主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區區兩個初入練髒的武者而已,某拿下他們自然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章兄弟可是紅名錄上的高人,自然不需要將他們放在眼裏。
哪像是愚兄,就算再刻苦修行一百年,怕是都無法達到你現在的高度。”
焦寨主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再看看閣樓內豪華的裝飾,再也掩蓋不住自己的興奮之情。
這艘船在河邊停放,隻要殺掉船上的人,就成了無主之物。
如今被他收入囊中,也是應有之意。
“武道修行,天賦資質重要,機緣卻也不可或缺,焦寨主若是在年少時得遇名師,而不是誤入外道殘法歧途,或許早已經取得了更高的成就。”
章鑾又是矜持一笑,伸出筷子想要夾起一塊還冒著蒸騰熱氣的鹵肉。
結果手才伸到一半,他卻陡然愣在那裏。
死死盯著毫無征兆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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