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倪灀身後緩步攀登,表情微微有些出神,一直都在默默回溯著剛剛石階交手的細節。
兩人拳掌相交,隻是一碰之下便各自分開。
既然對方沒有顯露殺機,又是極有分寸的點到為止,他便也沒有暴露全部實力,隻是以陰極秘法驅動翻天錘出手迎擊。
似乎他砸出的一拳還有些出乎了宮苑的預料,絕對打了她一個猝不及防,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她甚至還要受到反震的輕傷。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舉重若輕接下了倪灀的秘法陰極,足以從中窺探到這位定玄掌門的強悍實力。
但是,衛韜思考的重點並不在此。
而在於定玄掌門到底在想什麽,又究竟要做什麽。
在他看來,剛才石階之上發生的事情,無論是試探也好,考校也罷,其實都不是宮苑的真正目的。
她不打招呼突然出手,隻不過為真正目的做出的掩護而已。
衛韜暗暗歎息,腦海中不停回溯兩人拳掌交接的那一瞬間。
而負於身後的右手,卻是極淡的金色光芒若隱若現。
一隻通體金黃的遽欏鱗蟲,就是在那一刹那落入到他的掌心,然後迅速被拉進了體內。
其速度之快,仿若電光火石。
又有著宮苑親自出手掩飾,就連數步外的倪灀都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衛韜眉頭皺起,甚至覺得宮苑手燦蓮花、一掌拍出,怕是將一半以上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遮掩保密上麵。
為的就是讓此事天知地知、她知他知,其他人都要盡數瞞住。
除了那隻金色鱗蟲外,其實還有一縷幽玄詭絲沒入了他的身體。
但這東西瞬間便被血網發現吞噬,幾乎都沒時間讓衛韜細細品味感知,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被吃了個幹幹淨淨。
越過第一座依山而建的石雕,山路開始變得陡峭
山風也愈發大了。
接連不斷從身旁掠過,發出尖銳的嘯聲。
衛韜跟在倪灀身後,一步步朝著峰頂前行。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她在欣賞著難得一見的金秋風景。
他則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宮苑到底為什麽要送他一隻蟲子,外加一縷幽玄詭絲。
這個問題一直在衛韜心中盤旋,直至來到元一道那座高大石門,都沒有找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越過通體潔白的石門,衛韜算是第二次進入元一道內院。
值守弟子執禮甚恭,連頭沒有抬上一下,一聲聲衛道子叫得毫無障礙,想來在他們上山之前,整個內門便已經得到了消息。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同樣也是如此。
再也沒有了上次進入內門時,明裏暗裏投來的各種目光。
從外門弟子到元一道子,雖然隻是幾個字的差別,但是在身份地位上,卻是從教門底層一躍而成為頂層,堪稱是一次質的飛躍。
半個時辰後。
衛韜跟在倪灀身後,進入那座居於建築群落中央的大殿內,對著懸掛高處的祖師畫像行三叩九拜大禮。
起身後,又對安然端坐的寧道主和餘婆婆執弟子禮。
“好,本門又添一道子,老夫心甚慰之。”
淡淡白霧湧動,從中飛出一枚令牌,還有作為見麵禮的丹藥、法劍等物品,一並落入衛韜手中。
“寧師弟作為本門道主,出手卻是恁的小氣。”
餘婆婆輕咳一聲,轉過頭來卻已經是滿麵笑容,“我不管伱是不是青麟山道子,但既然是灀丫頭力薦,又拜入老身門下,那便是老身的子侄一般的身份。”
“韜哥兒,你說老婆子講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衛韜笑道,“老師所言極是,就是一等一的道理。”
閑聊幾句,倪灀便將此次教門弟子大比,青蓮妖教突襲,明嵐師徒叛門身亡,以及各宗道子落難等事一一詳細講來。
隻是在這中間,她卻又略去了衛韜汲取精血補益自身等內容,連一個字都沒有向外透出。
思索片刻,寧道主緩緩說道,“教門各宗道子的處置,你們做得很好,既沒有將他們留在元州那個是非之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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