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法拿來修行。”
她瞑目思考,許久後忽然睜開眼睛,“還真是被老婆子想到了一樣功法,名為金剛秘法,可惜那卻是北地密教所傳的功法,四十年前由本門宗師從北荒得來。
隻可惜這一法門從根子上便與吾等教門相性不合,完全不是一個路數,修行起來困難重重都是小事,怕是還會引起更大的禍患。”
衛韜垂下眼睛,心中念頭閃動。
真要是細說起來,他自修行紅線拳、穿山腿起始,再到黑魔雙煞功,魔象玄功和五方浮屠,好像哪一部修行功法都和教門不太相合。
所以說,再加上一部北荒密教的功法也根本算不得什麽。
隻要能入了門,狀態欄便能教它做個好人。
想到此處,他幫餘婆婆續上茶水,“弟子倒是對這部金剛秘法有些興趣,想要拿來細細觀之,如果真的不能修行,那到時候再放棄也不算遲。”
“行吧,反正你一開始便是從外道功法修起,試一試說不定真能被你折騰出什麽東西。”
餘婆婆微微一笑,“不過有一點你千萬謹記,那便是在修行金剛秘法的過程中,如果出現了什麽不適,務必要在一開始就中斷停止,不能聽之任之繼續下去。”
“弟子明白。”衛韜躬身一禮。
夜深人靜,整個青麟山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青陽院內,一座清幽安靜的小樓,如今成了衛韜的居所。
雖然寧道主沒有明說,但院內的執事門人都心知肚明,這位剛剛來到青麟山上的衛道子,今後便將是元一道青陽院的新主人。
明嵐院主出了事,加之沒有摸清楚衛道子的脾性,所有人便都小心翼翼,一個個連走路都縮手縮腳、悄無聲息,生怕攪擾到了這位的清淨。
讓他們更加擔心憂慮的是,不知明天又會如何,是要被廢掉修為逐出山門,還是有更可怕的事情將要來臨。
因此剛剛入夜,整個青陽院便已經鴉雀無聲,安靜到仿佛無人居住。
專屬於明嵐的練功房,四麵牆壁燈火點亮,將整個封閉厚重的房間照得通明。
衛韜盤膝端坐不動,身前還擺著一部古舊的卷冊。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已經很長時間。
雖然金剛秘法就在眼前,但衛韜的注意力卻並未放在書上。
他眼睛半開半閉,隱隱有些出神。
被遮擋住的眸子最深處,悄然浮現出那道頭戴金冠,身著九龍金袍的男子。
自從那隻金色鱗蟲入體,這一幕景象已經悄然出現多次。
但之前時機和地點都不太合適,所以每次都被他借助寧道主帶來的壓力將其忽視,沒有將心神投注進去。
直到此時此刻,才算是有了可以盡情體悟感知的時間。
看著那尊並不算特別高大的身影,衛韜心中卻是莫名悸動,從中感受到了比上一次更加濃鬱了許多的神意。
那道身影蹈虛而立,低頭俯瞰,仿佛正在與他無聲對視。
也讓衛韜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莫名詭異的感覺。
下一刻,那道身影忽然間動了。
先是一聲慨然歎息,而後倏然踏前一步,雙手同時動作結成印訣。
最終一腳向前,一腳踏後,身體微微下沉,擺出來那套掌法的起手式。
衛韜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著九龍金袍男子的動作,腦海中還在不停記憶回溯著剛剛那些更加完善的印訣。
忽然,衛韜猛地皺眉,心神幾乎為之動搖。
因為隨著男子的動作,他的氣血真勁、精神意氣,仿佛也受到了不知名力量的牽引,自發湧動沸騰起來。
甚至還帶動身體,無聲無息結出同樣印訣,又擺出和金袍男子一模一樣的起手式。
下一刻,金袍男子緩緩一掌拍出。
一道磅礴壓力猶如皇天後土,隨著那一掌傳遞出來。
時間似乎在此時完全陷入停滯。
刹那間仿若乾坤傾倒、天地反轉,所有一切都朝著他蓋壓而來。
衛韜死死盯住那道身影,眸子裏映照出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處細節。
腳下死死釘在原地,同樣循著金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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