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但很多時候卻是身不由己、事不由人,前輩對此也應該深有體會。”
“身不由己、事不由人這句話,吾確實深有體會。”
說到此處,劉椽凕垂下眼睛,看著指尖悄然鑽出的一縷猩紅絲線,忽然露出一絲淡淡笑容,“就好比衛道子拔除宮派主詭絲時留下的後手,便讓我心悅誠服,不得不甘拜下風。”
“晚輩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不會對前輩產生什麽不好的影響,更不會像宮派主那般,用家人來脅迫前輩。”
衛韜表情平靜,語氣溫和,“畢竟我和劉前輩現在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坐在了同一艘船上,繩斷船翻對我們便是兩敗俱傷的死局。
隻有將聯盟合作關係一直繼續下去,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前輩目光如炬、思慮深遠,所以應該不會拒絕晚輩的提議。”
劉椽凕眼中波光閃動,刹那間轉過了不知多少念頭。
再想想麵前這位以如此年紀,便擁有了如此恐怖的實力層次,若是再假以時日,隻要能順利晉入武道宗師,說不定便會再現當年大周武帝橫壓一世的盛舉。
更重要的是,這位青麟山道子雖然擺了他一道,但在生死搏殺之際的細節卻又能看出來,此人並非那種陰險毒辣的性格,相反還是個相當能靠得住的戰友。
那麽,他現在還算是和其相逢於微末之時,隻要能把握好這個關係,絕對的未來可期。
思及此處,劉椽凕心中頓時便做出決斷,有了定計。
“衛道子所言極是,老夫心中亦是如此所想,道子今後有什麽需要的地方,盡可以和我直說,隻要是能辦到的,絕不會有任何推脫。”
衛韜緩緩說道,“本人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要麻煩劉長老去做,隻是對長老提出的陰陽意境很有興趣,想要更加深入學習研究一番。”
劉椽凕麵露難色,“老夫所說的陰陽意境,出自玄武真解明牝篇,算是本門真正的不傳之秘。”
沉默許久,他卻是一聲長歎,“不過我看道子已然將龜蛇篇、壬癸篇和七宿篇盡數修完,那麽其實已經能夠稱得上本門的半個傳人弟子。
在此基礎上再修習一下明牝篇的話,其實也是應有之意。”
衛韜麵露欣喜笑容,“劉長老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再讓第三人知曉。”
兩人一起收斂了宮苑的屍身,沿著來路慢慢向回走去。
直到返回城內,衛韜都還在思索宮苑臨死前說的話。
白骨祭壇是一座封鎮禁錮的牢籠,那麽到底是在禁錮著什麽東西,她卻是並未明言。
還有,她在最後到底看到了什麽,發現了什麽,才會說出讓殺光定玄山上所有練髒玄感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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