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說,就直接將人射殺的情況出現。
商隊夥計一個個噤若寒蟬,不知道隱藏在黑暗中的殺人者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
直到太陽即將落下,最後一絲餘輝映照大地。
護衛商隊的曾鏢頭忽然看到了一麵旗幟,就在遠處高高豎起。
他瞳孔驟然收縮,麵色刹那間變得一片煞白。
“秦掌櫃,大事不妙了……”
白胖男子驀地一個激靈,轉頭看向這位和商隊有過多次合作的老夥計。
下意識問道,“以曾鏢頭的實力,就算是碰到窮凶極惡的馬賊……”
曾鏢頭打斷他的話,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他們不是馬賊,而是北荒異族,這是北荒異族的騎兵!”
“此地距離北地邊關還有數百裏之遙,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秦掌櫃喃喃自語,不由得想到了從老人那裏聽來的傳言。
也隻有這幫家夥才會殺人毫無禁忌,不管有沒有遭到抵抗,經常會一個不留統統殺光。
甚至在沒有搶到足夠糧草的時候,還會將人用繩子牽成一串,做成補充消耗的兩腳肉羊。
一旁的曾鏢頭心中滿是恐懼絕望,當看到那麵有些殘破的獸旗後,甚至完全斷絕了能夠生還的念想。
隻道這一次護衛行鏢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不僅沒有想象中的平安往返,甚至還要把身家性命都撘了進去。
麵對著凶猛悍勇的異族鐵騎,以他們這些人的武力,打肯定是沒有任何打贏的希望。
即便是當即扭頭逃走,也跑不過這些在馬背上如履平地的家夥。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們想獻出所有財貨保平安,在形同野獸的異族這裏也完全行不通。
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曾鏢頭擦了把額頭上沁出的冷汗,身體一直都在微微顫抖。
他猛地咬牙,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匕首,已經打定主意拚一個夠本,能殺兩個就算大賺特賺。
待到情勢不妙局麵崩壞,便千萬不能有任何猶豫,定要幹脆利落給自己來上一刀,省得被那幫異族把人綁了,再活生生地將他割肉下酒。
然而就在下一刻,就當他盤算著從哪裏下刀死得最不痛苦時,卻忽然看到了一個人,不知何時便出現在道路前方。
好像還是個身著長衫的文弱書生。
曾鏢頭看著他從遠處走來,很快便到了那片稀疏樹林旁邊。
然後便站在那裏不動,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曾鏢頭準備出言提醒,但一想到隱於暗處的是北荒異族,頓時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將剛剛張開的嘴巴又緊緊合上。
反正都是要死的。
就讓他稀裏糊塗死在馬蹄之下,總好過知道真相後,還要忍受片刻的痛苦與煎熬。
地麵微微震顫。
借著最後一抹光輝,異族鐵騎開始策馬衝鋒。
他們刹那間便衝出樹林,為首的男子滿麵猙獰,揮舞起厚背馬刀,看都不看便朝著那人劈砍下來。
戰馬速度飛快,帶動刀勢也異常凶猛。
甚至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尖鳴。
曾鏢頭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異族騎兵首領,想要從其出手的全過程,估算推斷對方到底在什麽實力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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