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殘垣斷壁,各自沒入黑暗風雪深處消失不見。
哢嚓!!!
一道超過兩尺寬的漆黑裂隙陡然來到身前,而翁鬱直到此時都還未回過神來,整個人悄無聲息向下墜落,刹那間便將小半個身體沒入其中。
又是哢嚓一聲脆響。
霍忡猛地伸手,將她一把拽了出來。
然後傾盡全力向後急退,同時輾轉騰挪、左躲右閃。
艱難避開席卷而來的恐怖衝擊,整個過程都是下意識地完成,大腦從頭到尾幾乎都是一片空白。
“咳,咳咳……”
龍聖從地上直起身體。
一邊努力平複氣息,一邊目光警惕環視四周,想要找到衛韜的蹤跡。
“剛才一記碰撞交鋒,他竟然硬頂住了吾的全力爆發,實在是令人感到驚訝詫異。
玄武道齊太全當真是老而彌堅,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就培養出一個怪物般的弟子,而且還是修行了金剛秘法的橫練怪物。
如果再加上當年名頭甚大,就連北荒都有所耳聞的孫洗月,果然不愧是教門之首,七宗第一,底蘊無比深厚。”
“可惜吾之前尋求突破功虧一簣,沒有真正推開通向陽極的那扇大門,不然就有可能將他一擊打死當場,至少不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不行,此人比我年輕太多,所以恢複能力應該也更強,必須得用最快速度找到他的蹤跡,趁其傷勢不得好轉便將他拿下,不給其哪怕一絲一毫的恢複機會!”
“他隻是孤身一人,最多再加上兩個收服的屬下,而老夫此次雪夜追殺,可是還有著數十位族中子弟跟隨在側。”
“這就是有備無患、積穀防饑。
吾倒是想要看看,他以重傷疲敝之身,又拿什麽和老夫的精銳親衛來鬥!”
龍聖心中念頭電閃,猛地呼出一口含有血腥味道的濁氣,陡然張口發出一聲低嘯。
刹那間村外人影閃爍,急促腳步連連,大批北荒武者五人一組、十人一隊,結群朝著裏麵衝殺而來。
陡然一聲淒厲慘叫從遠處廢墟響起,打破了剛剛恢複不久的黑暗寂靜。
緊接著又是數聲慘叫,就從廢墟左近傳來。
龍聖身形緩緩恢複,玄黑長袍浮現身體,竟然經過了剛才的劇烈碰撞而毫發無損。
他靜靜站在原地,眼睛半開半闔,臉上表情冰冷淡漠,完全不為遠處接連響起的淒厲慘叫所擾。
甚至於聽到一個個屬下臨死前的慘叫,他非但沒有急迫,表情反而愈發平靜起來。
龍聖不怕這位玄武弟子出來殺人,就怕他趁著剛才對拚之後的刹那時機直接逃跑。
那樣的話,在這樣的黑暗雪夜之中,如果被其搶到戰馬奪命狂奔,想要再形成圍攏剿殺之勢便要再費一番周折。
更何況這裏已然是北荒大周交界之地,萬一要是遇到了其他層次之上的周廷武者,就更是一件麻煩事情。
不過出乎龍聖的預料,對方竟然沒有逃跑。
而是選擇了硬拚對剛。
簡直是血湧上頭,愚蠢到了自掘墳墓的程度。
天下之大,武者眾多,就算再驚才絕豔的天賦資質,若是年紀輕輕便半道崩卒,那也不能被稱之為真正的天才,最多隻能讓人想起來生出些許感慨。
想要走到真正的巔峰,天賦資質、心性毅力,乃至於機緣運氣缺一不可,如果隻是依仗著過人的天賦而失去了自知之明,那也不過是個蠢材而已。
至於這些親衛屬下,在龍聖眼中自然十分精貴寶貝,但那隻是平時無事的普通情況。
若是真到了關鍵時候,他們就變成了可以隨意消耗的炮灰,用性命來拖延時間,消耗敵人實力。
隻要能保證最終目標能夠完成,就算是全部死掉也無所謂。
就如同此時此刻,不過幾十人的精銳而已,他消耗得起,也損失得起。
“這個玄武弟子還是太年輕,年輕就會氣盛,總是要逞一時之血勇,爭一刻之上風。
或許要等他年歲再長之後才會知道,在真正的生死麵前,一時一地的勝敗根本算不得什麽,唯有能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勝者。”
“可惜,他已經沒有繼續成長的機會了,就要在這個寒冷的雪夜,將性命在荒村之中敗謝凋零。”
龍聖心境平靜,波瀾不驚,趁著這難得的時機以最快速度服藥運氣療傷,要將自己的狀態在最短時間內調整回來。
如此就算是那玄武弟子還有餘力,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就在此時,又是幾聲慘叫接連而起。
卻忽然讓他眉頭皺起,轉頭朝著那處方向看去。
對方殺人的速度,好像比剛才快了許多,而且越來越快,再無最開始時表現出來的少許滯澀。
“難道那玄武弟子已然瀕死,現在是回光返照的時間?”
龍聖深深吸氣,又緩緩呼出,原本平靜無波的心境泛起道道波瀾。
如是又過得幾息時間,他卻是再也肅立不住,意識深處升起一股莫名焦躁的情緒。
陡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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