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再探查一遍就直接離開。”
說到此處,他忽然回身朝著鎮外看去,目光穿透風雪,落在黑暗深處。
沉默觀察片刻,衛韜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又有人來了,可惜繁華已然落幕,他來晚了。”
在黑暗風雪掩護下,兩道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集鎮入口。
“等一下。”
其中一人毫無征兆停下腳步,麵露疑惑神色,朝著前方看去。
“權硯師兄,怎麽了?”
另一人迅速借助牆角隱藏身形,聲音壓得極低問道。
“剛剛有種被窺探注視的感覺。”
權硯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就在那座門樓最高大的宅院。”
“權師兄,那我們該怎麽辦?”
“你先退出去藏好,我一個人過去看看。”
權硯將警惕性提到最高,慢慢朝著房家府宅靠近過去。
因為剛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心弦緊繃,隨時準備著抽身撤離,抑或是暴起攻擊。
並不算長的一段距離,權硯足足用了二十息時間,才終於來到了房府門樓近前。
他四下觀望許久,眉宇間浮現出疑惑神色。
“不管用什麽感知探查手段,都再沒有任何發現,難道剛才是我被玄感妄念影響,所以才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幻覺?”
一個念頭在權硯心中閃過,再想到之前他對於桂書仿舊宅的情報收集掌握,心中忽然間就變得安定下來。
“此處和桂書仿的莊園還有不近的一段距離,就算那裏出現了異常情況,也很難影響到曬金場集鎮,所以說我就是沒事找事,自己嚇唬自己。”
權硯心中一鬆,緩緩推開了那扇虛掩的大門。
他走進院子,在身後留下一行清晰腳印。
地麵鋪滿白雪,再配上已經枯死的花草植木,充斥著殘破敗落的氣息。
穿過整個前庭,權硯在第一排房屋的走廊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著武者交手後留下的痕跡,心中莫名有些感慨。
“當年齊州剿滅妖教,珞水河畔一戰堪稱慘烈,桂書仿獨自對抗朝廷教門眾多高手,竟然還能將東禾先生,風洳太上等人打傷,每每思之都令人感到難以想象。
此後許多年,老師一直對此戰諱莫如深,直到辭去巡禮司太常官職,覓地隱居後才偶有提及。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曬金場的房員外竟然和桂書仿有所關聯,並且那幾位竟然放著此人性命不取,就讓他在莊園附近生活下來。”
“也就是後來老師歸隱,四象殿東禾、玄武道風洳身死,才漸漸放鬆了對這裏的監視,最終再也無人提起。”
權硯推開一間屋子的房門。
寒風攪動灰塵,混合著黴味灌入口鼻。
他閉住呼吸,在裏麵仔細搜尋,然後又去了下一間屋子。
不久後,權硯拍掉手上沾染的灰塵,低聲自言自語道,“老師此次讓我急匆匆趕來,說是感知到了花開的聲音,不在曬金場內就在莊園之中。
他老人家或許真是老糊塗了,說話都顛三倒四沒有條理,除了花開的聲音之外,就再也沒有給我其他任何線索,又讓我如何才能找尋?”
“花開的聲音嗎?”
忽然,原本空寂無人的房前長廊之外,傳來一道平靜的男子聲音。
權硯猛地停下腳步,垂下眼睛側耳靜聽。
隱於袖中的雙手各自按住腰側刀柄,拇指輕叩指向前方,已經是做好了暴起出手的準備。
片刻後,那道溫和男子聲音再次響起,仿佛隨著風雪飄蕩過來,“本來我已經打算離開,卻又看到了你們的到來,那麽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要做什麽?”
近一點,再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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