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對於他正在做的事情來說就是巨大的助力。
“看來我低估了自己的影響。”
衛韜摩挲著手中冰涼光滑的指骨,一聲悠悠歎息,“現在的我,對於黑暗之淵來說,幾乎能算得上是大客戶了,結果卻隻掰給我一截骨頭,這就是他們對於甲方應有的態度?”
“等下次再見到禪心,一定要把應得的好處要回來,像我這樣的宗師武者投靠,他不給一枚梵天金鑒作為禮物絕對說不過去。”
衛韜越想越覺得有些吃虧,甚至有種回去找人的衝動。
但僅僅片刻後,他忽然冷靜下來。
低頭注視著嘩嘩流淌的小溪,目光中閃過少許疑惑。
“溪水,似乎變得有些不對。”
“不知不覺間,它的顏色竟然從清冽透明變成了渾濁的灰白。”
“這種奇怪的感覺,竟然讓我莫名有些親切。”
衛韜心中數個念頭閃過,再看一眼灰白朦朧的小溪,陡然生出一個詭異的念頭。
“這條溪流,莫不是變成了弱水?”
“就算它不是弱水本水,也至少和弱水有著關聯,不然我絕不會有這樣親切熟悉的感覺,業火紅蓮也不會莫名變得靈動活潑。”
“如果真的是弱水顯化,也就意味著青蓮教也被這道神意吸引而來,為九聖山即將爆發的戰鬥再添幾分光彩。”
“按照紅蓮座下候補聖女綺珺的說法,弱水並無固定之所,而是像山間的雨季溪泉,經常會變換自己的位置和流向。
而往生之地便在弱水的源頭,青紅紫玄四座蓮台沉浮其間,這便是整個青蓮妖教的根基之所在。
所以說,我若是沿著小溪逆流而上,有可能就會直接來到往生之地,觸摸到真空家鄉的蓮台至寶?”
青紅紫玄四蓮台確實是無上至寶。
當初那尊臉盆大小的龍首,以及太玄山頂的破碎石碑,便各自為他提供了二十多枚金幣的進賬。
而方圓九尺、高度五尺的蓮台一旦被狀態欄吸收,隻要其品相不是一觸即潰,已經到了瀕臨破碎的邊緣,無論如何也能提供三五十枚金幣的數量。
更進一步去想,四座蓮台加起來,豈不是能有三位數的金幣收入囊中?
思及此處,衛韜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不過卻並不是去尋找溪水的源頭,而是要以最快速度遠離此地,至少在走出越來越濃的灰白霧氣前不會回頭。
弱水源頭、往生之地,畢竟是青蓮教的根基。
真要是不管不顧一頭硬莽上去,很有可能會遇到妖教聖女、青蓮法王,再加上散人使者、長老殿主,即便是金帳王主親臨,也得掂量一下能不能全身而退。
那麽,以他如今的實力層次,也隻好望蓮興歎,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覬覦之心。
唰!
他剛剛起身,卻毫無征兆停住,刹那間由極動轉為極靜,就在一塊方石上默立不動。
眼中亮起淡淡光芒,瞳孔正中隱現猩紅火焰。
觀神望氣術和業火紅蓮同時施展,頓時驅散迷惘,將他拉回現實。
一道婀娜身影從溪水上遊緩緩走來,就在不遠處站定。
“你是紅蓮座下弟子?”
女子黛眉輕蹙,輕聲慢語,“但是,我以前為何沒有見過你?”
聽她說話的聲音,仿佛能夠直接撩動心弦,讓人聞之熏然欲醉,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即便是以衛韜的心境,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沉默片刻後,他才緩緩說道,“這就是弱水嗎,你又是誰?”
“這條溪流並非弱水,而是因為我的到來,讓它生出了少許變化而已。”
她輕歎一聲,“我剛剛感知到紅蓮業火,所以才現身出來與伱一見,但看你的樣子,似乎並不知道我是誰。”
衛韜垂下眼睛,“我得巫尪前輩傳授業火紅蓮,他還說要讓我入往生之地,任紅蓮使者,不知道姑娘有沒有聽過他的名字。”
女子微微頜首,麵上閃過一絲恍然表情,“原來是月散人在外麵收的弟子,你叫什麽名字?”
衛韜想都不想,便隨口說道,“本人姓法,單名一個海字。”
“法海,倒是個磅礴大氣的名字。”
女子淡淡一笑,刹那間猶如百花齊放,給晦陰鬱晦暗的天氣增添了幾分鮮亮色彩。
沉默一下,她接著說道,“我便是青蓮聖女,你若想坐上紅蓮使的位置,還需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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