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通了,若要成就化神噬靈、外物歸虛之法,並不一定非要死盯著非我莫屬、堅剛不奪的精神意誌。
畢竟強極則辱、極剛易折,歸虛演法雖然是要排除其他一切,但隻要將無法排除之外物當成是自己的東西,一下子就解決了耿耿於心的大難題。”
衛韜默然許久,才有些疑惑道,“這樣也可以嗎?”
“老奴覺得還好,自從想通了之後,頓時便心意順暢,念頭通達,就連橫亙在前麵的那道屏障,似乎都變薄了一些。”
衛韜在淩雲崗下停住腳步,眉頭皺起陷入思索,“洪前輩自悟精神勝利法,能夠第一時間找準自己的位置,在合適的時機做出最合適的選擇,若是真能以此踏足歸虛演法的境界,倒是不失為一樁美談。”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九聖門前。
衛韜便在此時退開一步,將洪舜峑讓到身前,欣賞觀察著淩雲崗上的雪景。
值守弟子通稟後不久,一個青衫老者帶著幾人快步而來。
“晚輩牧河,見過洪前輩。”
青衫老者雙手抱拳,深施一禮。
“是牧河啊,伱哥哥牧淵呢?”
洪舜峑背負雙手,微微點頭,盡顯陽極大宗師氣度姿態。
牧河恭敬回道,“回前輩的話,家兄此時正在閉關,晚輩已經著人去叫了。”
起身後,他看向洪舜峑身後,目光落在那道袖手而立的年輕身影上麵。
一眼之下,他心中不由得就是一跳,身體也抑製不住緊繃起來。
甚至沒聽清洪舜峑又說了什麽。
此時此刻,牧河心中充斥著極其矛盾的詭異感覺。
站在洪舜峑身後的紅衣年輕人,看其裝束打扮應該是個小廝親隨,也有可能隻是個宮中的小太監,根本不值得投以太大的關注。
但意識深處的莫名感覺一直在提醒著他,對方危險,很危險,非常危險。
甚至要比身為陽極大宗師的洪舜峑,還要更加危險許多。
牧河努力凝神靜氣,竭盡全力壓下心中的驚訝與衝擊,至少保持住了表情的平穩無波。
而隨著衛韜將目光投注過來,牧河的不安也越來越濃,直至占據了全部心房。
下一刻,細密的冷汗已經從他後背滲出,迅速連成一片。
雖然隻是被盯著看了一眼,牧河甚至覺得周圍溫度都降低了幾分,整個人如置冰窖,從頭到腳都是一片冰涼。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是一頭待宰的羔羊,暴露在了正在捕食的猛虎麵前。
若不是身後便是山門所在,他或許早已經有多遠就避開多遠。
牧河暗暗呼出一口濁氣,努力收斂心神,滿臉堆笑將兩人往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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