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了幾分生動鮮活氣息。
“武帝最主要的目標是北荒梵天,我們隻要不跳得太高,應該不會被他放在眼中。
至於其他趕來九聖山的宗師武者,隻要不是真正踏入了法境的大人物,都隻能投身我的麾下,成為新的九聖傳人。”
牧河問道,“大哥準備怎麽辦,如果真的有其他宗師來襲,可是我們擴張勢力,提升實力的大好機會。
可惜先生一直都在淩雲崗中,若是被他看上的苗子,我們恐怕隻有放棄。”
牧淵閉上眼睛,“先生在,自然聽先生的,但既然武帝已經北上,先生怕是也要抓緊去完成最後一步計劃,我們也就有了更加充裕的時間,以及更加自由的活動空間。”
“孫師姐說的不錯,即便同為九聖傳人,九聖靈意承載之人,他們也並不是鐵板一塊,而是有著各自不同的心思存在。”
忽然,一道溫和平淡的男子聲音響起,竟然是從宴客廳內傳來。
下一刻,清幽淡漠的女子聲音道,“就算是一個人,在不同時候都會有不同的想法出現。更何況是各懷鬼胎的一群人。
所以他們有暗流湧動的分歧很正常,沒有任何分歧反而更加值得警惕。”
衛韜點點頭,一邊觀察仿佛熟睡過去的洪舜峑,一邊接著說道,“剛才與孫師姐一番交談,再仔細對照兩位門主的情況,倒是讓我想起來一個有些古老遙遠的組織。”
“什麽組織?”
“九聖之靈,九聖傳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不斷搞下線、拉人頭的那種東西。
而且看他們的行事風格,一言不合就下手暗算,走的應該是比較暴力的北派路線。”
“那麽,南派又是什麽路線?”
“南派主打一個騙字,所謂口蜜腹劍,不外如是。”
兩人隨意交談,從宴客廳內緩步走出,直到此時才將目光落在九聖門兩個門主身上。
牧淵身體緊繃,釘在那裏一動不動。
現在雖然風雪交加,天色陰暗,但絕對是下午的時間,而不是真正的入夜之後。
所以說,他這是大白天的見鬼了?
那個紅衣紅袍的年輕人,是洪舜峑的弟子沒錯。
但是,他身邊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
就連九聖之靈都沒有任何反應。
那麽,此人又是在和誰說話?
更讓牧淵感到不解的是,如果真的沒有其他人,那剛剛從宴客廳內傳出的女子聲音,又是什麽一個情況?
數步外,牧河終於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陡然暴起出手。
刹那間跨過數丈距離,當頭一拳砸落下來。
宴客廳前瞬間灰霧升騰、鬼哭狼嚎,將大半個走廊盡數籠罩在內。
“這就是九聖之音,還有擾亂人之心神的效果。”
“不過比起剛剛經曆過的梵天靈意萬念侵蝕,這點兒幹擾就如清風拂麵,無須介懷。”
“還有自其體內湧出的灰色霧氣,其實是無數微不可查蟲蠆的聚合體。
所謂的九聖之音,也就是這些蟲蠆一起發出的鳴叫。”
衛韜既沒有出手,也沒有閃躲。
他隻是靜靜看著牧河暴起向前,然後又看著對方毫無征兆一個轉向,閃電般朝著遠處逃去,從頭到尾站在門邊一動不動。
哢嚓一聲輕響。
牧淵瞳孔驟然收縮,看著自家弟弟的頭顱毫無征兆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具無頭屍體繼續向前瘋狂奔逃,甚至還能高高躍起跨過石牆,迅速消失在了茫茫風雪深處。
整個過程於電光火石間完成。
他甚至沒能看到究竟是誰出手。
也沒找到牧河的頭顱去到了何處。
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
不,就連夢境都沒這麽詭異難明。
就在此時,牧淵下意識低頭,抑製不住激靈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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