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緩緩轉身,朝著相反方向悄然離開。
另外一處方向。
青蓮無聲收斂,淡淡水汽消散。
宮裝女子與倪灀就此分開,沿著武帝離開的方向飛快追去。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就此飛鴻杳渺,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師姐在想些什麽?”
衛韜收斂思緒,緩緩開口問道。
“師弟把那道神意融入體內了?”倪灀反問了一句,
看到衛韜緩緩點頭,她若有所思,接著說道,“自從師弟頓悟時起,我便從你這裏感知到莫名的親近氣息,後來直到你和武帝交手,才讓我找到了這種氣息的源頭。”
“師姐說的是那道神意?”
他思索片刻,臉上露出恍然表情,“之前神意自北向南而行,來到青麟山附近時被地氣截取了少許,後來那縷神意落在了師姐的手中。
此次北荒之行,我以半截黑發換了武帝一枚玉符,同樣將其中蘊含的一道神意納入皇極。
如此看來,我們兩個也算是擁有了同根同源的東西。”
倪灀道,“那位剛開始還要暴起出手,後麵卻開始指點師弟修行,就是因為皇極印的原因?”
衛韜微笑說道,“之前我在京城的時候,曾經詢問過誠親王和劉椽凕關於皇極印的事情,按照他們的說法,這門功法唯有武家皇室血脈容易修行,外人想要染指的話入門並不算難,真正難的卻是後續的鑽研深入。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武帝便將我當成了當代的皇族子弟,所以才在看到我施展皇極印後當即收手,從一觸即分的生死交鋒變成了言傳身教的指導點撥。
不過也虧得他是隻餘執念未消的帝屍,如果是真正活過來的武帝,應該絕無這種好事。”
接下來,兩人在荒民聚居地轉了一圈,搜索檢查殘存屍體,從中尋找到了大量黑色發絲。
它們竟然保持著少許的活性。
在靠近到一定距離時,還會主動發起攻擊,試圖鑽入兩人的體內。
“看來武帝隻是將它重創,並沒有把那東西真正打死。”
衛韜將所有發絲一一吞噬,抹除掉它們所有的存在痕跡。
從最後一具殘屍旁站直身體,他抬頭仰望天空,腦海中浮現出那張仿佛縫合拚接的麵孔。
這頭怪物實力層次極強。
當它爆發出手時,無論是武道真意還是四種靈意,應對起來全部有些吃力。
也就是將神意納入皇極,才算是有了和其正麵交鋒的能力。
但即便如此,如果不是武帝牽扯住了它大部分的注意,隻憑他自己的話,或許還不是它的對手,最好的結果也隻是保命遁走而已。
“師姐說的不錯,它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完全化為實體,仿佛擁有了生命的武道真意。”
衛韜說到此處,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麽到底有沒有某部武道功法,對應著與這頭怪物相關的真意?”
倪灀思索著慢慢道,“從見到它的第一眼,我便在所知的各種功法中進行對比,直到現在都還一無所獲。
不過如果單看那隻扭曲的利爪,倒讓我想起了位於漠州的某個武道門派,他們所秘傳的五陰戮手施展起來,倒是和它有幾分相似之處。”
衛韜問道,“五陰戮手,能天人交感,成就武道宗師麽?”
倪灀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婆婆以前曾經和五陰門的人打過交道,回去問問她應該就能知道。”
停頓一下,她又接著說道,“師弟有沒有看清楚,它是怎麽出現,最後又是如何消失的?”
“它從何處來,往何處去,要做些什麽,我也想知道這幾個問題的答案。”
衛韜輕輕呼出一口濁氣,“狀狸有髦,自為牝牡,其名為類,或許隻有武帝知道它的來曆,可惜他卻沒有多言,我們也沒辦法對著他打破砂鍋問到底。”
“還有一個問題,如果百年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為何山門留下來的文字沒有相關內容,其他諸如官府和民間也沒有對這東西的任何描述。
就算是百年前武帝一朝高手如雲,將所有隱患都消除在了萌芽狀態,也應該會有各種形式記錄留存下來。”
倪灀忽然道,“師弟所言提醒了我,好像在大周開國之戰過程中,國師就曾經遇到過不少古怪詭異的敵人。
就好比盤踞半個齊州的九聖傳人,海外三島的神樹月魔等等,都不像是普通武者能擁有的殺伐手段。”
“孫洗月便是去了海外三島,去尋找神樹留下的秘密。”
衛韜微微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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