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
不見了那具青衣術士的屍體,她忽然就感覺很輕鬆,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仿佛都輕快了不少。
旁邊更是一連串的呼氣聲。
看來不用再繼續麵對這位淒慘的青衣術士,讓苜枝族所有人都大大鬆了口氣。
“好了,把東西都收拾一下,回去該休息休息,誰也不要胡亂走動。”
苜璃轉頭看一眼那座門簾緊閉,安靜無聲的帳篷,“千萬別攪擾了大人和倪小姐的修行,不然後果你們懂的。”
帳內暖爐靜靜燃燒。
衛韜對著碧玉竹杖發呆。
換了不知道多少種方式觀察感知。
渾然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就連倪灀從入定中醒來都沒有看上一眼。
不知道多久過去。
他還是一無所獲,隻能模糊察覺到內裏有若有似無的力量氣機運轉,卻又因為其紛繁雜亂,而無法準確把握感知。
因為精神耗費過甚,衛韜眼前陣陣發黑。
不得不閉上眼睛休息恢複。
一片黑暗中,他寧心靜氣,緩緩平複著呼吸。
此時此刻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他躲在蒼遠城內家裏的柴房,對著洗月圖錄觀想背記,每每都被那些瘋狂亂舞的線條弄得精疲力竭,止不住的想吐。
想到洗月圖錄,衛韜心中忽然一動,腦海中靈光閃現,有了一個新的嚐試辦法。
想到就做,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他盤膝端坐,將這根竹杖當成了與洗月圖錄類似的東西,不再去以各種手段探查,而是以觀想的方式進行感知。
與此同時,再以幽玄詭絲作為輔助,用來承載複現觀想時的複雜氣機。
時間一點點過去。
直到天色漸暗,夜幕即將降臨。
衛韜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揉著有些脹痛的眉心,緩緩站直身體。
在這根竹杖之中,似乎儲存著幾個術式。
他不知道這些術式的名字。
也不知道它們到底有什麽用處。
更不知道名為若離的青衣少女,到底是怎樣揮手就將之驅動。
衛韜隻知道,這些東西相當複雜。
密密麻麻蝌蚪樣的符紋,還有糾纏扭曲的線條,將所有符紋連為一體。
而他最開始隱隱約約感知到的力量氣息,便是通過線條穿過一個個符紋,所激起的波動漣漪。
但在之前的戰鬥中,竹杖有一定程度的破損,幾乎所有術式都被破壞,也隻有最小的那個,還保持著大體的完整。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相對最為簡單,他才能通過觀想洗月圖錄的方式,再通過幽玄詭絲硬生生“背記”下來。
若是換成其他被破壞的任何一個,想要完全弄通不能說絕對無法做到,但需要耗費的時間至少要以年計。
衛韜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
開始按照自己的理解,嚐試發動存儲在碧綠竹杖中的術式。
他拿著竹杖默立不動。
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
大概盞茶時間後,才學著兩個青衣術士的樣子,將竹杖在帳篷的地麵輕輕一頓。
除了風吹門簾,讓火盆內的火苗微微跳動了一下,其他便再也找不出任何變化。
而且這股寒風,也和他完全無關。
“看來我在術式修行上的天賦,比熬煉氣血還要更差。”
“實在是難以想象,如果我想要像那兩個青衣術士一樣,達到瞬發爆燃流火、碧綠盾牌的實力,怕是修煉到老死都無法完成目標。”
衛韜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紛繁複雜的符紋線條。
思索著剛剛失敗的原因,同時為下一次的嚐試進行準備。
嘩啦一聲輕響。
門簾被掀開了。
倪灀從外麵走了進來,“師弟,天已經完全黑了,我們還是按照計劃趁夜出發嗎?”
衛韜點點頭,也沒什麽其他需要收拾的東西,拿起竹杖便出了帳篷。
夜幕深重,雲層低垂。
一行人在黑暗中沉默前行。
呼嘯風雪中,衛韜盯著手中竹杖,不緊不慢走在最後。
無聲無息間,一縷猩紅觸絲探出指尖。
下一刻,它化作一道細細紅線,沿著被規劃好的軌跡蜿蜒遊轉,勾勒出一幅紛繁複雜的圖案。
這就是竹杖存儲術式的線條紋路。
如果再搭配上那些蝌蚪狀的符紋,便算是將其完全重現了出來。
經過一次次的嚐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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