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衛韜眉頭皺起,陷入沉思。
在將逐日術式達到至百分之七十進度後,最大的變化就是發動術式後體內有暖流湧動,確實可以抵擋風雪嚴寒,但除此之外,似乎就沒有了其他的增強和提升。
又在黑暗中行出一段距離,衛韜忽然停下腳步,轉頭朝著一側遠處看去。
“換這個方向,小心警戒搜索前行。”
他發出命令,幾個苜枝族武者當即沒入黑暗之中。
“大人,前麵有人坐在雪地,看起來還是個女子。”
不久後,苜璃壓得極低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打斷了衛韜的沉思。
他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透過風雪,隱隱看到一個纖細窈窕的身影,靠坐在一座雪堆上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是活著,還是死了。
“剛剛我遠遠感知到的術士氣息,難道就是此人?”
“你們在這裏做好戒備,我過去看看。”
衛韜留下一句話,身形一閃便已經來到雪堆近前。
這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
她有著一頭柔順長發,隨意用一根玉簪別住。
幾縷發絲垂落下來,遮擋精致而又蒼白的麵容。
還有絲絲縷縷的血跡,殘留在緊緊抿起的唇角。
被裘皮大氅包裹的身體微微顫抖,似是有些承受不住寒夜風雪的侵襲,讓本就受傷的她變得更加衰落虛弱。
聽到腳步聲,女子睜開眼睛,緩緩抬頭望來。
看到衛韜的第一眼,她一雙眸子驀地亮起光芒。
但隨後便又黯淡下去,表情中還帶上了些許審視與懷疑。
“你是誰?”
女子微微皺眉,“為什麽我以前從未見過你?”
衛韜上下打量一番,心中閃過數個念頭,對於她的來路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他反問道,“你又是什麽人,為什麽在你的身上,讓我感覺到了異常親近的氣息?”
“你可以叫我青女。”
她歎了口氣,再開口時語氣依舊疑惑,“我可以確定,你並不是我帶來的屬下,可為什麽會擁有我們的術式之力?”
“我不知道什麽是術式之力。”
衛韜隨口說道,“不過就在不久前,我遇到了一個名叫若離的姑娘,她說我骨骼清奇,天賦過人,非要傳給我一套修煉法門。
我這人就是心善太好說話,又想著在北荒苦寒之地討生活,多學一門東西也是好事,因此就直接答應了下來,從她手中得傳了一門相當有意思的功法,練了之後可以不懼風寒。”
“原來是若離嗎?”
她眼波流轉,低聲自語,“她一向是個高傲矜持的性子,對於不如她的術士常常不假顏色,更不要說尚未踏入修途的普通人,竟然還能拉下身段主動教導你修行?”
“是了,你雖然收斂氣機,我也能看得出有真勁氣血運轉的痕跡,所以說你便是此方天地的武者。
能以武者之身轉為方術之士,尤其你還不是我們那裏的武者,以前從未接觸過和術式相關的東西,如此想來你確實非同一般,值得被若離這丫頭高看一眼。”
停頓一下,青女又接著說道,“如果你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別說若離,就算是我,也要將你置於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
因為這關係到我們能否在這裏開啟傳承,培養真正的自己人,做出更為深遠的謀劃布局。”
“可惜我身受重傷,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還需要很長時間的休養生息才能恢複元氣。”
衛韜心中一動,當即問道,“是誰傷了青女小姐?”
“打傷我的,並不是人。”
他挑了挑眉毛,“不是人,那又是什麽?”
青女拭去唇角溢出的一縷鮮血,暗暗歎了口氣,“他是一具屍體,戴高冠、著金袍的中年男子屍體。
剛剛降臨時,我原以為能夠任意行動,這裏的氣血武者根本無法形成什麽阻礙,卻是沒想到直接一腳踏空,就連一具屍體都能將我拿捏,耗費巨大代價才逃得一條性命。”
“算了,不說這些,隻要我還活著,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她一點點坐直身體,招了招手,“你且過來,讓我看看若離傳授給你了哪個術式?”
衛韜依言上前,已然是做好了暴起出手的準備。
青女閉上眼睛,片刻後再睜開,眸子裏亮起璀璨青白光芒,將周圍黑暗風雪盡皆照亮。
“術式,逐日。”
一縷微風悄然拂過,淡淡暖流湧動身體。
百分之七十進度的逐日術式施展開來,就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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