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同時,是不是也在不停吃土。
悄無聲息間,猙獰蛇尾消失不見。
大雪一點點將坑底覆蓋,將所有汙穢不潔盡皆掩埋。
“道法,被破掉了。”
“以道法為內核,以肉身為載體的邪修紅鬼,就這樣死了。”
青女默默站在那裏,從頭到尾看完了整個過程,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再看一眼坑邊負手而立,不知在想些什麽的衛韜,她忽然回憶起剛剛被自己忽略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破掉右車的探查術式鬼麵時,他所用的好像不是別的,而是基礎術式逐日。
當時她因為虛弱疲憊,神思恍惚,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端倪。
結果此時回想起來,忽然便又生出諸多疑惑不解。
逐日,這樣一個上限早被限定死的術式,竟然能有如此威力?
暫且不說它和鬼麵差了幾個層次,光看當時風停雪住、熱浪升騰,就絕對不是這種基礎術式所能達到的效果。
難道說,這位自稱陽極大宗師的氣血武者,竟然還是個比她還要天才的術士苗子?
可惜了,當真是可惜了。
如果他沒有將逐日作為根本術士映入真靈,而是在後麵將青靈做為根本修行,或許就能打破三百年來再無人跨過的屏障,讓青家再擁有一位參悟道法的方士。
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整個青靈以他為主又有何妨?
家族的年輕女子,不管是嫡係還是旁係,都可以任由他來挑選,甚至是大被同眠,隻求能為整個青靈注入更強的新鮮血脈,一步步踏入更加輝煌的未來。
衛韜渾然不知青女內心的複雜,他隻是覺得肚皮有些發脹,身體也有些發燙。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反正就是渾身燥熱,肚子裏麵尤其火燒火燎,簡直就猶如一團炭火在裏麵熊熊燃燒。
如此看來,青女果然沒有說謊。
紅鬼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存在。
道法也確實比術法要厲害很多。
就在幾天前,他吃掉了一整棵大樹,都沒有現在這般脹痛難熬。
如果再來一個紅鬼的話,他怕是就要被撐到走不動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消化完全。
他強忍著這種火熱飽脹的感覺,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青女,“你說這個叫紅鬼的家夥,隻是右車的一個屬下?”
青女猛地回過神來,“是,準確來說,紅鬼應該是那位方士派給右車的護衛。”
衛韜點點他,又追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右車是不是要比紅鬼更加難以對付?”
“這個我也不敢斷言。”
她沉默片刻,思索著慢慢說道,“如果隻計算右車本人的實力,我與他交手勝負大概在六四開,我六他四,不惜代價的話甚至能將他置於死地。
但他畢竟是方士的弟子,而且兩人還有著血脈相連的關係,那麽此次降臨此方天地,他身上有沒有方士賜下的保命底牌,我也不敢妄加揣度。”
衛韜深以為然點了點頭,“方士的手段確實厲害,從紅鬼身上就可見一斑,給我帶來了相當程度的困擾。”
停頓一下,他當即做出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決定繞道而行,抓緊離開此地,避免與右車碰麵。”
青女張了張嘴,最終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避免與右車碰麵,她是非常讚成的。
但要說紅鬼給這位帶來了困擾,她是一點兒都沒看見。
在青女眼中,根本就是一場碾壓的戰鬥。
紅鬼上來了,被一拳打飛。
又接連幾拳,將地麵都砸出一個大坑。
最後根本不等其通過道法恢複,便被一條蛇尾吃了個幹幹淨淨。
甚至就連坑底的黑土,都被啃掉了一大片。
所以說,這叫帶來了相當程度的困擾?
那麽對他來說,什麽才叫做沒有困擾的戰鬥?
一上來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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