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修蛇長尾與喜母口器暴露在了右車的眼中。
或許也同樣暴露在了那道似乎存在,又似乎並不存在的目光之下。
衛韜漫不經心說著,目光須臾不離右車周身。
他在尋找這道目光的來源,從頭到尾卻又沒有更加清晰的發現。
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若有似無的窺視漸漸消失。
仿佛剛剛的感覺,隻不過是他的錯覺而已。
右車默然無語,看過來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不過,他認為沒有必要解釋什麽。
更沒有必要和其進行爭執。
畢竟對於完全不懂得欣賞,不理解其中關竅的人而言,就算是說再多也沒有用處。
所以右車隻是淡淡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當麵和我老師提出建議,再聽一聽她老人家對此到底是何看法。”
“畢竟我不知道要怎樣向老師去說這件事情,也不知道該將你怎樣處置,才能平複我遭受巨大損失而紛亂的心境。”
“我覺得右車先生想多了,真的沒有必要為了這種小事擔憂。”
“尤其是右車先生的運氣不錯,遇到了心地善良、樂於助人的我,絕對會幫你把一切事情處理妥當,自此不再焦慮憂愁。”
衛韜深吸口氣,撫平手上最後一道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
“哦?”
右車背負雙手,饒有興致問道,“有意思,那你就說說看,如何才能幫我?”
此時此刻,衛韜已經沒有耐心再等待觀察下去。
不管那道窺視的目光存不存在,隻要將右車直接打死,它就算是存在也要變成不存在。
至於後續目光的主人是不是那位方士,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降臨此間,那也要等他人來了之後再說。
從青女口中得知,從他們那裏穿越黑暗來到此地,從準備到最後實施,需要的時間最少要以數月,甚至是以年來計。
如果沒能定位到準確道標,這一過程還要數倍、數十倍增長,還有少許可能迷失在無盡黑暗深處,連家都回不去,此生此世都無法解脫。
真要是幾個月,幾年時間過去,誰為魚肉誰為刀俎,誰把誰吃下肚子都不好說。
因此,麵對著右車的疑惑,衛韜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很簡單,你站在那裏別動,讓我過去把你打死,豈不是一了百了,直接從根源上解決掉了你後半輩子的所有問題?”
轟!
陡然罡風浩蕩,黑暗如潮。
衛韜一步向前踏出。
瞬息間跨過數丈距離。
手握纖細銀色腳踝。
掄起無頭嬌軀。
猛然朝著右車砸落下去。
尖銳呼嘯撕裂空氣,刹那間已經到了眼前。
但在這要命的時候,右車竟然有些怔怔的出神。
他看著那具通體銀色的身軀,想到就做不久前,她還隨侍在側,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現在卻已經變成了冰冷僵硬的東西,心中便莫名湧起難以描述的感觸。
在很久以前,他還在幼年的時候。
曾經見過那些看門護院的武師催發氣血,打熬力氣。
有一個壯漢最喜歡用的,便是一隻獨腳銅人,禦使起來兼具“重拙巧”三者之長,也算是個天生神力,又頗為細膩的人物。
在一眾武師之中,實力層次也能排在前列。
可惜在後麵的一次外務中,壯漢被一個乳臭未幹的術士剝皮抽骨,死狀極為慘烈,甚至沒能留下一具全屍。
右車眼中波光閃動,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巨大風壓撲麵而來,甚至已經將他臉上被突然擠出道道皺褶。
就在此時,一道黑紅相間的紋路悄然閃耀。
與之相對應的,被錦袍籠罩的身體表麵,胸前大片豎瞳同時亮起妖異光芒。
“術式,無間血獄!”
轟!
衛韜揮舞無頭少女,猛然向下砸落。
眼前卻是陡然亮起一片血光。
噹!
兩者之間遽然對撞,甚至在地表爆出一朵小型蘑菇雲。
整個燃燒樹林都在劇烈動蕩,發出破碎斷裂的哀嚎。
衛韜重重落地,眼前已經不見了右車的身影。
甚至不見了漫天風雪,以及燃燒破碎的樹林。
所有一切都濃鬱血色籠罩。
就像是一片沒有盡頭的暗紅海洋。
衛韜閉住呼吸,即便如此還能清晰感知到猶如實質的血腥氣息。
下一刻,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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