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也是個沒什麽油水的窮鬼。”
“燃血魔咒?”
他翻開那部不知道被黑袍看了多少遍的卷冊,將開篇總綱很快讀完。
然後隨手丟進袋子,再也沒有看上一眼。
“恩?”
“這顆墨色珠子倒是有點兒意思,裏麵仿佛有冤魂在痛苦哀嚎。”
“它價值兩枚金幣,也算是彌補了我一點損失,可惜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值得注意的東西。”
“還有這幾塊像是血糕的東西,莫不是可以吃的點心?”
衛韜將獸皮袋係好,看向後方石階,才發現白褐似乎已經暈了過去。
隻是不停顫抖的身體,以及身下悄然蔓延的一片濕痕,卻無情揭穿了裝昏的事實。
“白師兄起來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衛韜輕輕喚了一聲,對麵不見任何反應。
隻是抑製不住的抖動,好像變得更厲害了一些。
“白師兄看來是死了。”
他歎了口氣,“那也不能浪費,倒不如趁熱……”
咕咚!
白褐猛地爬了起來,顫巍巍剛想說些什麽,卻是猛地愣住,抬手朝著衛韜身後指去。
“黑袍,你在亂搞些什麽,弄出這麽大動靜,難道就不怕打草驚蛇,讓靈印山提前有了防備?”
就在此時,一道尖利女子聲音傳來。
剛剛響起時還在遠處,待到聲音落下時,便已經到了近前。
衛韜緩緩轉身,目光落在那個飛速趕來的女人身上。
他微微皺眉,看著她的麵色接連變化,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麵的疑惑,緊接著又變得驚懼茫然。
“你,你,你……”
女人將目光從地上的破碎屍體移開,又落在衛韜的臉上。
她表情呆滯,張口結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衛韜麵無表情,抬起右手,握緊成拳。
但接下來的發展,卻讓他感到有些莫名奇怪。
噗通!
女人膝蓋毫無征兆一軟,重重跪在地麵。
整個人以跪姿向前滑行,縱然被滿地的碎石撕裂了衣衫,磨破了皮膚,都沒有站直起來。
她匍匐在衛韜身前,雙手扶額,以頭觸地,一動都不敢動彈。
“你的骨頭呢,氣節呢,為什麽我一點兒都沒看見?”
他微微低頭,表情有些為難,“你跪的這般幹脆,如此不要麵皮,卻是讓我有些難辦。”
“回前輩的話,奴婢投了,奴婢投降了!
此後定當唯前輩馬首是瞻,思前輩之所思,想前輩之所想,急前輩大人之所急。
前輩意誌所向,便是奴婢刀鋒所向,前輩明令禁止,奴婢哪怕是死,也絕不會逾越雷池半步,絕對不敢有半點忤逆之舉……”
嘭!
她的話沒來得及說完。
身體便被一股巨力蓋壓,猛地趴伏不動。
鮮血汩汩流淌出來,很快染紅了大片地麵。
整個人軟爛一團,和黑袍男子混於一處,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分開。
“你都這麽大歲數了,還一口一個前輩叫我,簡直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
“如果大符咒師都是這個樣子,也隻有一個弱字能夠形容,如果非要再加一個形容詞,那就是很弱。”
“反正已經開了殺戒,倒不如返回去再多弄死幾個,而且我還沒有真正入得靈印山門修行,就這麽直接走了,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段時間的準備?”
衛韜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
他找了一圈,將白褐塞進一處隱蔽罅隙藏好,直接轉身朝著靈印山內而去。
和出山時相比,他現在路線已經熟悉,又是一人獨行沒有拖累,比剛才的速度頓時快了數倍不止。
靈印外山,用於記名弟子考核的大殿。
“靈咒,青鋒!”
封長老袍袖一展,露出內裏早就扣好的符盤。
刹那間青色光芒大作,仿若一道鋒銳劍氣,隨著右臂往前斬出。
但沒有任何作用。
青色光芒落下,沒入毫無征兆出現的灰色霧氣之中,就此沒了什麽聲息。
“你竟然練成了煙蘿迷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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