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兩側石牆都在嗡嗡作響,然後大片裂開。
下一刻,衛韜已經來到數十米外。
朝著那隻借助陰影逃竄的蝙蝠抓來。
在最後出手的刹那,他有意識地收回了一半以上的力量,擔心就像上次那樣,一不小心就把這些小東西捏爆抓死,因而無法獲取到更有價值的情報信息。
一頓飽與頓頓飽的道理,他還是能分得清楚。
“守禦!”
清脆的女聲穿透音層。
衛韜一爪落下,感覺就像是刺入了充滿腐蝕性的粘膠,力量被迅速吸收,難以寸進半步。
“倒是有點兒意思。”
他絲毫不以為意,在原有基礎上疊加了幾分力量。
嘭的一聲悶響,與壓抑的痛呼同時傳來。
那個包裹在緊身服中的窈窕軀體向後翻滾,灑落大蓬鮮血。
她落地後一個踉蹌,很快消失在猶如蛛網的複雜巷道深處。
幾分鍾後。
一位頭戴禮帽,穿著連衣裙的美麗女子坐上馬車,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口鼻間還在不停向外溢出大股鮮血,很快浸透了麵料不菲的衣衫。
吱呀一聲輕響。
又一個人坐進了馬車。
這是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年輕人。
他微微皺眉,“我很難想象,在安蘭貝卡的地麵,你怎麽還能傷成這樣。”
“我剛剛找到了毒狼幫的總部。”
她大口喘息著,艱難平複著語氣,“原以為那裏隻是他們一個普通的據點,結果卻讓我大吃一驚,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毒狼幫的總部竟然會隱藏在貧民窟的一座破院子裏。”
“你確定,那裏就是毒狼幫總部?”
“該死的七匹狼全在裏麵,要說那裏不是毒狼幫總部,應該不會有人相信。”
女人眉頭皺起,忽然有些疑惑,“但有些奇怪的是,追出來那個男人,卻好像不是七狼中的任何一頭,而是一個看上去沒有什麽出奇之處的普通人。”
“所以說,米莎你就是被那個普通人打傷的?”
她點點頭,停頓片刻才接著說道,“就是那個家夥,我一開始看到他不是七狼,還打算故意吊住他,想著是否能夠將他拿下帶走審訊,結果卻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
說到此處,她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湧出。
“直到這家夥出手時,我才忽然發現,他竟然如此恐怖可怕。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抓一推,感覺他根本沒有認真對待的樣子,我就已經無法承受那道湧來的巨力,直到現在都還沒能恢複痊愈。”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比七匹狼還要更加厲害?”
“我不知道,因為我感覺他沒有使出全力,所以很難做一準確對比。”
她想了一下,“如果隻是論壓迫感的話,自然是那七匹狼更勝一籌,單單隻看他們的體型,以及蘊含在裏麵的爆炸性力量,就給人一種凶猛狂暴的感覺。
那個人卻是有些不一樣,如果他隻是站在你的麵前,或許我們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就和其他被我們當做血食的普通人一樣毫無特點可言。
但當他出手的時候,才是真正恐怖降臨的時刻,這一點絕不是那七頭毒狼可以相提並論。”
兩人慢慢說著。
馬車一路緩緩前行。
很快出了安蘭貝卡的主城區,最後在一座海岸莊園內停了下來。
女人下了馬車,快步朝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建築走去,“布魯斯,我馬上去將今晚的發現稟報親王,也好讓她去定奪,該如何去處理這些天來日益囂張的毒狼幫。”
“親王殿下最近很忙,不一定有心思去理會這些小事。”
禮服男子跟在後麵,低低歎了口氣道,“比起安蘭貝卡黑夜的秩序,還是教廷審判者最近的動向更讓親王殿下憂慮。”
“要知道,就算是盤踞在安蘭貝卡以北森林的那頭狼王,都被教廷名叫艾薇的女人捉走淨化,幾乎連一點兒痕跡都沒能留下。
不然我們為什麽一直躲著不讓大規模活動,就連一年一度的紅酒節都被無限期向後拖延。
所以說,毒狼幫在這個時間段折騰,他們鬧得越歡,就越是在將自己的死期不斷提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教廷審判者找上門去,殺得連一條狗都剩不下來。”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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