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縱然借用天地之力，也需要你自己能夠承受得住才是。
所以剛剛我才會有所期待，很想知道你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又能對我製造出怎樣的阻礙。”
說話間，衛韜猛地頓足踏地，身體陡然膨脹壯大。
刹那間便從普通人的身形，拔升至超過三米的高度。
與此同時，伴著一道尖銳撕裂聲響。
他後背張開兩對翼翅，體表隱隱現雙層鱗片，兩支尖角從頭頂生出。
還有三條猙獰長尾，劈劈啪啪不停擊打拍打地麵，將周圍砸出道道凹陷裂紋。
衛韜緩緩活動身體，七竅中鮮血汩汩淌出。
他抬手擦拭一下，很快卻又有新的血跡出現，便幹脆不再去管。
“力量不夠，那就加大力量。”
“身體不強，那就變化加強。”
“這是我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所能拿出來的最強姿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祁嬤嬤猛地眯起眼睛，瞳孔中映照出那道突生變化的恐怖軀體，心底莫名有些發涼。
“他已經不是人了。”
“而是隻在一些傳說中出現過的妖魔！”
轟！
她剛剛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陡然狂風呼嘯，撲麵而來。
一股巨力自上而下爆開。
四散飛射的衝擊波中，衛韜毫無征兆出現在祁嬤嬤正上方，掄起青黑雙鱗覆體的利爪，便朝著那道略顯佝僂的身影重重砸落下來。
轟隆！
地麵猛地炸開。
同時一蓬血霧自衛韜手臂爆出。
他卻是不管不顧，隻是不斷掄起拳頭，一錘接一錘砸在荊棘之環上麵。
就像是專心致誌的鐵匠，在瘋狂捶打難得一見的珍貴材料。
隆隆雷聲連成一片。
劇烈震蕩滾過山林。
轉眼間數十息時間過去。
轟隆！
拳頭被反震彈起，緊接著卻又是一錘落下。
這一次卻是伴隨著哢哢脆響。
還有蛛網般細密的裂紋，瞬間遍布猶如屏障的白色光芒。
衛韜便在此時收手後撤，迅速收斂恢複體型，毫無征兆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而在不遠處，幾近崩解破碎的荊棘之環內部，祁嬤嬤已然癱坐地上，整個人枯瘦如柴，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即將散架的骷髏。
就連那雙原本還閃爍著淩厲光芒的眼睛，也已經眼窩深陷、黯淡無神，失去了幾乎所有一切光芒。
“你，你怎麽會，我……”
她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能將頭抬起。
開口說話也斷斷續續，無法清楚表達自己的意思。
“這就是你說的天地無窮，人力有窮。”
衛韜麵無表情，低頭俯瞰下來，“你以自身為杠杆，確實可以撬動更強的天地之力。
但是很可惜，你這根杆子不夠結實，在超出承受能力時終究會碎裂一地。”
祁嬤嬤嘴唇翕動，身體劇烈顫抖。
她似乎還想接著說些什麽，卻被一根手指將所有聲音都堵了回去。
哢嚓！
衛韜根本沒有用力，隻是輕輕點在她的額頭。
祁嬤嬤整個人就像是被推倒的積木，嘩啦啦散架掉落一地。
頃刻間便失去了全部生機。
隻剩下一片衣袍隨風而起，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山林深處。
做完這一切，衛韜緩緩轉身，看向不遠處剛剛醒來的沙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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