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精力準備材料,刻畫符線。
還有就是一場雨波及覆蓋的範圍太大,他就算是再拚命吸收,也得有大半以上的靈氣白白浪費。
所以說,對於他的恢複療傷而言,這一發現稱得上是突破性進展。
隻要玉髓供應的上,絕對可以將痊愈時間再次大大縮短。。
衛韜默默想著,再看向眼前的晏銘,以及不遠處的晏綾,莫名覺得兩人身上都散發著玉髓特有的美麗光芒。
忽然,一股夜風吹來。
從伸手不見五指的荒野呼嘯而過。
不知不覺間,雲開霧散,一輪如鉤新月顯現。
將清冷似水的輝光映照下來。
為大地塗抹上一層淡淡的銀色。
衛韜沉默許久,注視著從雲間縫隙露出的銀月,麵上忽然露出些許意興蕭索的表情。
晏銘極度驚恐,篩糠一般劇烈顫抖。
以為自己就要走到了生命盡頭。
但就在下一刻,他卻是猛地愣住。
除了耳朵在微微抖動外,整個人仿佛忽然變成了不會動的冰雕。
衛韜垂下眼睛,猶如失去了興趣一般,隨意擺了擺手道,“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不過現在風吹雲散,明月顯現,已經有些不太符合殺人放火的意境。”
“更重要的是,我的心情也在月色沐浴下漸漸恢複安寧,還有些止不住的懶散,因此不想再去折騰更多事情。”
晏銘聽到此言,頓時如聞仙音。
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表情呆滯,呆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又聽到衛韜接著說了下去。
“仔細想想,我隻是個拿錢辦事的過客,沒那個心思去摻和到你們晏家的內部鬥爭之中。
更是懶得花費時間精力去滅你滿門,反而會耽誤了我真正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別惹我,我也懶得理你。
我們之間最好的相處狀態,就是你老老實實呆著,別給我招來什麽麻煩,再掏腰包借給我些許玉髓,差不多就能保住自己的一條性命。”
晏銘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緊繃到極點的心弦猛地一鬆。
整個人陡然滿頭大汗,仿佛虛脫了一般。
他連額頭上的汗水都沒有擦,當即抱拳躬身,深深行了一禮。
隨後毫不猶豫取出一封包裹嚴實的東西,雙手奉到了衛韜的麵前。
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用來籠絡所尋靈植師的玉髓,至少有兩百枚之多,此時倒是正好拿出來做個買命錢。
看到衛韜將玉髓收走,晏銘不由得又鬆口氣,再開口時姿態放得極低。
“請先生放心,就算是多給在下幾個膽子,也絕不敢再生出其他的心思。”
衛韜掂量著玉髓的重量,聽著美妙的清脆鳴響,麵上不由得露出淡淡笑容。
見此情況,晏銘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又接著說了下去,“除此之外,還請晏綾妹妹放心,愚兄後麵可以發下家族血誓,你我兩脈今後當結成聯盟,自此同進共退,相互幫扶,若是有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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