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樹肥。”
嘭!
陡然一聲悶響傳開。
黑衣人表情充滿驚恐,眼神絕望無助。
他死死盯著麵前的男子,整個人在巨大壓迫下完全無法動彈,更不要說進行有效的防禦躲閃。
最終隻能眼睜睜看著一隻拳頭似緩實疾落下,將所有一切都砸入沒有盡頭的黑暗深淵。
“還敢威脅我,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隻要再多說一句,我都怕自己會忍不住,當即就要去找到那位念巡查使,定其一個管教不嚴,縱容屬下暗夜行凶的大罪!”
唰!
一陣微風拂過。
廢墟之地再次恢複安靜。
隻是坑底又多出幾具幹屍。
神樹幼苗似乎長高了一些,通過愈發旺盛的枝葉,開始向外散逸更多的靈意。
小院涼亭,一道身影無聲顯現。
衛韜坐回靠背椅上,又拿起了還未看完的那疊資料。
就在此時,又是吱呀一聲輕響。
雨澹從外麵急匆匆趕來。
她氣息有些紊亂,額頭上還掛著點點汗珠,在燈光映照下閃爍著晶瑩光芒。
“你怎麽了,看上去如此著急的樣子。”
衛韜放下手中資料,緩緩坐直身體。
“都是奴婢的錯,讓先生受到了驚擾。”
雨澹深吸口氣,努力平複著聲音,“今天念巡查使來到城中,奴婢本以為她隻是路過,隻需要好好招待就可以將人應付過去。
沒想到她竟然是有備而來,因為不久前的一樁生意分配不均的問題,甚至不計後果在接風晚宴上直接出言發難,差點兒弄了奴婢一個措手不及。”
“我這裏倒是沒什麽事情發生,也就是有幾隻小老鼠偷偷溜了進來,然後被我送去做了樹肥。”
衛韜點點頭,隨口說了一句,“聽你的意思,那什麽念巡查使也在這裏,並且還和你有著不小的仇怨?”
“回先生的話,念巡查使本人和我倒是沒什麽仇怨,我們之前甚至都沒怎麽說過話。
不過她是餘副閣主的人,奴婢卻是莊副閣主的弟子,這才是奴婢和她之間最大的問題所在。”
雨澹一邊想著,一邊慢慢說了下去。
“原本兩邊雖然有些利益上的糾葛和矛盾,但大體還能維持麵子上過得去,更不會在對方地盤上直接撕破臉皮。
隻是自閣主從下層星環返回後,便一直因為身體原因閉關療傷,對許多事情都是不管不問的態度,如此一來便頓時引發了許多的動蕩,以及星玉閣內不同派係的鬥爭………”
衛韜默默聽了片刻,直接問出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念巡查使呢,現在人在哪裏?”
“還有被念巡查使帶來的其他靈術師,他們現在又在何處?”
雨澹小心回道,“先生的意思是?”
“我沒什麽意思,隻不過剛剛聽了你的話,還以為發生了多大事情,結果你們連打都沒打起來,這又叫什麽撕破臉皮?”
衛韜抬頭看了她一眼,說話間從木椅上緩緩起身,“你現在帶我去找到他們,讓我審判一下這些人,順便讓你看看,什麽才叫做真正的撕破臉皮,什麽又叫做正義不容玷汙,真理毋庸置疑。”
“先生教訓的很對。”
“這也是奴婢前來稟報先生的原因。”
雨澹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白皙的麵龐泛起一絲潮紅。
再開口時,或許是因為憋悶的怒火,也有可能是壓抑許久的殺機,讓她的聲音聽上去也變得有些扭曲。
“剛才奴婢在宴席上一直忍氣吞聲,沒有當即爆發出來,其實就是擔心經過先生的強化之後,一旦出手便不好控製力量,一不小心就會將那些人全部打死。
如此便有可能耽誤了先生的事情,不能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正義審判,以及隨後的懲罰教訓。”
………………
……………………
分部宴會廳。
房間內外盡皆燈火通明。
隻是在溫暖明亮光芒照耀下,氣氛卻顯得有些冰冷沉凝。
時間一點點過去。
桌上沒有一個人說話。
也沒有誰喝酒吃菜。
任由那些精心烹飪的菜肴完全放涼,都還保持著剛剛被端上餐桌時的模樣。
許久後,一道清冷女聲悠悠響起,終於打破了宴客廳內的沉寂。
“雨部主出去有些時間了,為什麽還沒有回來?”
“莫非是雨澹她自知理虧,就想著把頭一縮不再理會?”
“關鍵是除了上次的戰利品分配外,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問她,希望能盡快得到一個合理的答複。
比如說風隱到底是怎麽死的,以及她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到底有何德何能,就可以占據我們星玉閣分部的修行資源,你們這些做部屬的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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