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許不方便,我覺得還是自家性命更加重要。”
他麵露驚懼表情,看著衛韜直接將整個包裹塞進嘴裏,咀嚼幾下便直接吞咽腹中。
領導著一群名為白蛉蟲的東西,在森林中的一片空地培育名為空靈花的植物。
在林間穿行片刻,衛韜終於熟悉了這具身體,擺脫了歪歪扭扭的姿態,可以完美控製自己的飛行軌跡。
“大管事,今秋空靈花的采摘已經結束,共計一百二十八斤的分量,隻不過因為夏日雷暴天氣的影響,再加之上個月遭到毒甲的攻擊,今年要比去年降低了三成的產量。”
隻是聲音低沉淒厲,猶如嗚咽鬼哭,“我弟弟被那幫怪物拉下城牆分食,所以老子也要吃掉他們,才算是為他真正報了血仇。”
一隻猶如鐮刀的節肢自樹洞內部探出,緊接著是第二隻。
就連城內嘈雜的人聲,跑動間衣甲兵刃的碰撞聲,都在同時一時間消失無蹤。
“宓師妹,他就是這座城池的城主。”
更何況就算投降也是死路一條,而且還是被剝皮剔骨吃個幹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有再大傷亡,所有人該拚命還是得拚命,根本不可能有第二條路能走。”
即便是身為武道宗師的廖先生,或許都不是兩人的對手。
“這一點老夫倒是不擔心,因為如今夜落城被那幫瘋子團團圍住,他們想逃也沒處去逃。
孫洗月轉頭看了一眼,“雲虹師妹,你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控製他的心神?”
他竟然還頂著主管的名號。
老白蛉蟲話說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年輕男子一襲青衫,雖然已經是深秋天氣,手中卻還拿著一柄折扇,不時還會輕輕搖上兩下,盡顯輕鬆自如之姿態。
羌談揉揉眼睛,麵上浮現出驚訝疑惑表情。
根本沒有留給他任何逃脫的空間。
但如果城內也發生了異變,怕是頃刻之間便要大禍臨頭。
廖先生麵色一變,“城守大人,那些怪物又要攀附攻城了,老夫必須返回城牆上盯著。”
他吃的很專心,也很投入。
隻剩下了這道白衣白裙的纖柔身影,占據了他幾乎所有的意識與感知。
毫無征兆消失不見。
唰……
……………………
“大,大管事。”
………………
他隻知道,他們很厲害,不是一般的厲害。
不過是一隻昆蟲而已,竟然還有如此豐富的記憶?
因為有三道氣息將他包圍。
衛韜繼續吸收記憶碎片,很快弄清楚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呂師兄,我脖子有些痛。”
呂師兄身體驟然繃緊,死死盯住宓師妹的背影。
呂師兄瞳孔緊縮,喃喃自語。
哢嚓……
早有一群白蛉蟲守候在那裏。
這才掙紮著起身,恭恭敬敬磕了個頭,“小人謝過大人賜酒。”
衛韜立於樹冠默默出神,直到嗡嗡聲響起,才打斷了他的思緒。
光是遠遠看著,便讓人心中無比壓抑。
還有一道溫和淡然的女子聲音,就在同一時間傳來。
然後迅速朝著兩側擴散展開。
“碧落殿下行的是禍水東引之計。”
更讓他感到驚懼的,還在於他們竟然有師門。
“倒是讓我想到了喜母和青螳,卻是不知道它們和此方天地有沒有什麽聯係。”
羌談心頭震動,驀地轉身。
就在此時,忽然一道聲音響起,從守候的白蛉蟲隊伍中傳出。
就連一直死死盯著的呂師兄,都沒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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