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深吸口氣,將頭壓得更低,“管事大人,那可是毒甲蟲,體內含有大量毒素,如果想將其吃掉的話,還需要提前進行醃製處理,如此才能最大程度抑製毒性。”
“下葬前需要整理儀容是吧,我懂,我非常懂。”
衛韜點點頭,緩緩在樹上站直身體,“此事你找幾個熟手來處理,記得將它整理得更加入味一些,這是我們對於死者應有的尊重。”
他說著便轉身振翅,朝著最初降臨的樹洞飛去,隻留下一道聲音在林間悄然回蕩。
“我昨天夜裏起來上廁所時撞到了腦袋,對很多事情都有些記不太清,需要重新認識一下自己,梳理歸納亂成一團的記憶。
你隨我來,再和我講一講關於空靈花圃,靈蝶一族的事情,以及迎接靈蝶上使的注意事項,免得到時候鬧出什麽不該有的笑話。”
………………
……………………
最後一線光芒悄然隱去。
整座森林一片安靜。
不知從何時開始,夜風漸漸起勢。
拂過枝葉發出嘩嘩響動。
中間夾雜著聲聲蟲鳴。
反而將夜色襯托得更加陰森靜謐。
衛韜便在此時睜開眼睛。
目光透過樹洞洞口,抬頭仰望新月當空的蒼穹。
這是一輪月亮。
和眼睛沒有任何關係。
他仔細觀察,深入感知,最終還是得出如此結論。
所以說,按照他在星環世界的經曆推斷,此方世界應該沒有界主的存在。
退一步講,即便是有,那也是處於更深的沉眠之中,比明舒星君還要更加難以醒來。
一道夜風拂過,帶來陣陣涼意。
還有隱約的野獸嘶吼,便在此時傳入耳中。
衛韜收回目光,將注意力轉回自己身體。
同時也在努力搜尋記憶碎片,想要找到可以用來修行的功法體係。
他可以隱約察覺到,天地間有著類似於靈意的東西,給人帶來冰冷肅殺,又有莫名哀傷的奇怪感覺,或許可以拿來修行提升自身。
可惜這種的靈意並不明顯,甚至可以說是過於飄渺模糊,即便以他的高度層次,感知起來也是趨近於無,想要深入體悟更是難上加難,完全找不到正確方向。
時間一點點過去。
衛韜端坐洞中,瞑目入定。
麵上表情漸漸變化,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後來的希望,直至最後轉為無奈的失望。
記憶碎片之中,竟然絲毫沒有和修行相關的內容。
所有和戰鬥有關的記憶,無非是憑借著背後的翼翅,以及兩柄猶如鐮刀的節肢,飛來飛去一通亂砍解決問題。
也就是說,他想要在原有基礎上迅速提升的想法,便在此時宣告破滅。
至少在現在,暫時沒有現成的道路可以選擇。
不過他從老白蛉蟲那裏得知,靈蝶一族血脈高貴,天生便有修行秘法傳承,比他們這些低位種族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或許要等到靈蝶一族的使者到來,才能從他們身上窺見些許端倪,再想辦法反饋自身。
但是,問題就出現了。
他想要從靈蝶使者那裏尋求修行法門,但靈蝶使者的到來,對他來說卻並不意味著是一件好事。
甚至會帶來巨大的危機。
還是按照老白蛉蟲的說法,因為今年空靈花大幅減產,待到靈蝶一族的使者駕臨後,怕是要受到可怕的責罰。
嚴重的甚至有可能丟掉性命。
因此隨著時間的臨近,整個花圃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漸漸充斥著焦慮恐懼的氣息。
所以說,如果不能在靈蝶使者到來之前提升自身,以他現在隻有兩把鐮刀的實力層次,怕是沒有與之正麵交鋒的底氣。
衛韜睜開眼睛,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開始嚐試其他提升實力的方式。
一個接一個功法映入眼簾。
卻又都不符合可以修行提升的條件,不得不被直接放棄。
就連最為熟悉,也浸淫最深的氣血武道,也是難以修行入門。
不僅因為此方天地比較奇怪,仿佛與世隔絕煢煢獨立,就連諸般聖靈玄念真意都無法清晰感知。
還因為他現在的這具身體。
畢竟他現在是一隻螳螂。
準確來說,是人和螳螂的雜交品種。
從根本上便和人身有著極大區別。
原本可以直接拿來使用的武道功法,實施起來困難重重,完全達不到應有的效果。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不知多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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