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似乎聽到了縈繞虛空不去的低吼。”
非但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反而就好像是她自己的事情一樣，在上麵投注了巨大的時間精力，為的便是要讓他成功成為大占卜師。
“即便是母親問起，我也會親自去向她解釋清楚。”
衛韜注視著她的眼睛，“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讓一些需要死去的靈蝶去死，如此就可以將我們掌控的資源變得更多。
“深入研究事物運行的內在規律。”
離開宮殿後，靈綺的心情才徹底平靜下來。
靈蝶主母揉著眉心，慢慢說著，“尤其是你大姐之死，更是讓我傷心難過。”
“殺伐真意。”
所以我隻是因勢導利，在暗中悄悄推了一把而已，還遠遠當不起做事圓融自然的評價。”
她感知著門內傳出的氣息，整個身體都激動得微微顫抖。
內殿空無一物，隻有一條幽黑通道，徑直通向了地底深處。
靈綺頭頂纖細觸角輕輕顫動，看上去心情明顯有些不錯。
凝聚的殺機悄然散去，橘黃火苗噗噗跳動，就像是在釋放剛剛被壓抑到極點的氣氛。
一念及此，他緩緩轉頭，目光似乎透過重重阻隔，朝著靈蝶主城中央的宏偉宮殿望去。
即便她身為主母的嫡女，在記憶中也從未來過一次。
她對此倒是義無反顧。
隻是在此之前，死掉的靈蝶終究是塵歸塵，土歸土，再也沒有了可以複生的可能。
“天生萬物以育人，人無一物可報天，殺伐一道，歲中凶神，天生天殺，道之理也……”
這些，都是主母親自生育的嫡血後裔，也是她的弟弟妹妹。
靈綺咬著下唇，似乎想到了什麽，卻又有些不敢確認。
緊接著，哢哢脆響連成一片。
“元一，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才能讓之前的高速發展繼續下去？”
靈蝶主母伸手按在大門中心的凹槽，陡然一股磅礴能量波動散發出來，沿著門上的複雜紋路飛速運轉。
衛韜從占卜院出來，回想起剛才的議事會，不由得再次感慨這種社會體係的奇妙之處。
“小九隨我來，我帶你去見識一下本族的密地，也算是讓你看一看本族的新鮮血脈。”
靈綺艱難點了點頭，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身快步離開。
“我也同意……”
“你做得很好。”
他閉上眼睛，陷入沉思。
“格物致知，透過表象看本質。”
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整個靈蝶一族的發展壯大。
靈綺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夜幕下的大殿。
“我也沒有意見。”
衛韜垂下眼睛，麵上露出一絲笑容，“但我還有句話沒有告訴你，那便是歸根結底來說，森林的本質其實還是打打殺殺、弱肉強食。
在他的不斷教導下，靈綺從初見時的猶如白紙的純淨，漸漸變成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模樣。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我都有些頭痛。”
“不，不是靈綺小姐想的那樣。”
所掌控的資源也隨之大幅擴充。
“同意。”
路途中遇到的一切景物，不管它們有多麽瑰麗奇妙，於他而言都隻是過眼雲煙，不應該為之駐足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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