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是看在你主動打開秘境,助我得到母巢傳承的麵子上,就憑剛才那幾句話,我就要取了你的性命。”
“根據我所了解的曆史,母神不是已經寂滅了麽,又怎麽可能會有所謂的聖諭降下?
每每能讓他出神入定,更加深入與天地間的靈意交聯,感知到與星環之主夢境相關的東西。
“我知道秘境,卻是第一次聽到母巢的說法。”
內裏溫暖如春,細雨綿綿。
她應該是飛蟻族的三公主殿下。
大祭司隻是接了他一鐮,便抖如篩糠站不起來,這個雌性飛蟻卻是一口氣接了他三鐮,才被打破防禦切斷了身體。
不過衛韜對此並不太在意。
所以說,她應該已經接受了秘境傳承。
靈綺慢慢喝著茶,以平靜甚至是漫不經心的語氣道,“所以唯有將已經腐朽的原有建築完全摧毀,才能一片空地上構建出全新的,完全屬於我自己的恢宏建築。
她緩緩坐直身體,麵無表情俯瞰下來。
他們好像自稱為虛空行者,屬於某個名為虛空之眼的組織。”
隨著雙方距離的接近,他緩緩調整著姿勢,已經做好了暴起出手的準備。
目族老不由得抬起頭來,“本來隨著寒冬降臨,三族之間的紛爭也漸漸趨於緩和,但如果我們再主動出擊的話,很有可能將大戰再次引爆,將本族陷入到相當危險的境地之中。”
“不管是靈蝶還是七星,尤其是飛蟻一族,好像又都和月獸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噗通!
箱蓋被丟到一旁。
道道靈意蜿蜒遊轉,循環往複,給他的感覺隱隱有些熟悉,就像是麵對著縮小版的靈蝶主城。
璀璨光芒透過缺口向外射出,將周邊盡皆映照成金黃顏色。
所以我現在所做的,便是要燃起一把大火,將眼前麵臨的內憂外患一並燒個幹幹淨淨。”
“沒有什麽意思,隻是為了聆聽母神的聖諭,我才最終走出了這一步。”
驅使著他張開嘴巴,將它一點點送入口中。
“飛蟻族的主母?”
更重要的是,我還很年輕,未來還有很長的一段路可以去走,實力境界也在秘境母巢的加持下不斷提升,或許橫亙在眼前的難題,到了那個時候就不必放在心上。”
前方仿佛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分界線。
哢嚓!
“他以前曾經教導過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所以麵對這種隻知己而不知彼的情況,求穩保持現狀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問題需要你來解惑。”
但這並不是重點,真正讓他感到驚訝的,卻是晶體帶來的熟悉感覺。
“可惜每次出神入定都淺嚐輒止,沒有真正捅破那層隔膜深入進去,簡直就像是隔靴搔癢般讓人煩躁不已。”
轟!
轟轟轟轟轟!
雙鐮閃電般揮舞,形成一片漆黑影幕。
他們一動不動,死死盯著那尊突如其來的猙獰身影,一時間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目光充滿好奇,朝著裏麵看去。
衛韜微微皺眉,“你讓我感到困惑,畢竟我曾經見過兩任靈蝶主母,你和她們似乎根本就不是同一類的生命。”
光幕內,所有飛蟻同時愣住。
“請講。”
“目族老說著簡單,做起來卻難,這就是真正的知易行難。”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由,他想要研究的靈蝶最高秘法,她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來。
“我,不是一個東西。”
哢嚓一聲輕響。
靈蝶、飛蟻、七星三種族類,他都已經品嚐過不止一隻,甚至就連靈蝶的主母也入了他的腹中。
因為比起探索秘境,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以我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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