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此刻,麵對著元一陛下揮出的鐮刀,卻讓他心驚膽戰,恐懼到了極點。
生恐逃離得稍慢一點,就要落得和那些魚鳥一樣的下場。
熒光之內,她驀地回過神來,就在此時真切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眼前彌漫的殺機,將萬物肅殺,萬籟俱寂幾乎演繹到了極致。
她想要出手防禦,卻發現根本無法自如聚集力量和靈意。
就算是準備認慫逃跑,也因為從頭到腳一片冰涼,難以在這種僵硬狀態下挪動一下身體。
“這個不知因何異化的螳螂,為什麽會如此之強?”
“如此可怕的殺機,竟然出自下位刀螳血脈的身上,簡直是完全難以想象。”
“就算是最古老的守護者先賢親至,也不知道能不能擋住這一鐮的切割砸落。”
“我尊奉母神旨意,是要將他招攬過來與外來惡魔對抗,而不是要和他分個生死高下。”
“所以我撩撥招惹他做什麽,非要給自己惹來本可避免的殺身之禍?”
她怔怔站在那裏,看著那道光芒無聲靠近,悄然臨身,很快連一個念頭都再難升起。
鐮鋒未至,殺機先臨。
所有光芒盡皆消失不見。
眼前陡然陷入一片無盡黑暗。
她如入煉獄,如墜深淵。
刹那間五色俱盲、五音俱喪,五味俱消。
隻剩下一縷因殺機而起的淡淡憂傷,就在此時縈繞了全部心房。
唰!
刀鐮斬出一半,卻又毫無征兆停了下來。
那一線代表著死亡之意的寒光,也在瞬間消失不見,仿佛從來都未曾在湖水之中出現。
衛韜緩緩劃水向前,來到仿佛凝固的熒光近旁。
噗的一聲輕響。
熒光無聲無息消隱。
露出內裏身著華服錦衣,猶如天仙般美麗的身影。
她靜靜懸浮水中,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看上去就像是變成了一尊惟妙惟肖的人形雕塑。
即便是衛韜伸出刀鐮,將其輕輕夾住送到眼前,她都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表情,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恐懼之情。
她已經死了。
雖然沒有被鐮鋒真正斬在身上,也已經被先一步而至的森寒殺意截斷了生機,死得不能再死。
唯一的好處則是,她保存下來了完整的身體。
不像蒼穹之上的蟲族戰士,死也死得殘缺不全,破碎支離。
“她和其他信使不一樣。”
“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是何味道,消化吸收後有沒有更多的營養。”
“有道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我現在的胃口都被飛嬰給養刁了,一般的歪瓜裂棗還真沒有興趣張嘴去嚼。”
衛韜眯起眼睛,仔細觀察,下意識咽下少許口水。
他剛剛將她送到嘴邊,還沒等塞進去細細品嚐,卻又忽然停了下來,轉頭朝著一側看去。
“陛下,陛下還請稍等!”
章餘正在急急從遠處趕來。
“怎麽,章長老對這具死屍有興趣?”
衛韜上上下下打量著章餘,再開口時語氣頗為詫異。
“我也是沒有想到,幾個蟲娘還滿足不了章長老,你竟然還有這種讓人感到驚訝的嗜好。”
章餘麵色一白,當即連聲否認,“回陛下的話,屬下並無那方麵的癖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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