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嶽,怎麽感覺你有些怪怪的,難道是昨夜出去浪撞到鬼了?”
年輕人幹脆暫停遊戲,“如果是女鬼的話,那你就從了吧,不僅可以夜夜春宵,更重要的是白天她還不會纏人,簡直是女伴的最佳選擇。
不像我這樣的可憐人,一不小心找了個母老虎,整日裏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總是拉著我去逛街,簡直能把人給煩死。”
他還想接著說些什麽,桌上手機忽然響起鬧鍾鈴聲,頓時一臉上刑般的痛苦表情。
“時間到了,兄弟又要去三/陪了,晚上等我回來組隊。”
他急匆匆起身,走到門外又折返回來,“哦,下午有陳講師的課,你去了記得幫我答個名字。”
“不想上,不去了。”
“那位可是逢課必點,三次不到必掛,你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大了?”
“掛就掛吧,全掛了也無所謂。”
年輕人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對兩人這種對話方式有些不太適應。
沉默片刻,他忽然笑了出來,“行啊小嶽,我還不知道你能這麽硬氣,怎麽回事,難道是忽然間看破了無常生死,想要……”
他說著說著,臉上笑容漸漸消失,聲音也一點點低了下去。
甚至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目光,不敢和這位一向老實懦弱室友對視。
因為在那雙看似平靜的眸子裏,他仿佛看到了陰鬱晦暗的死氣,就像是麵對著兩隻深不見底的幽潭,一不小心就會跌落進去,摔得粉身碎骨。
“有錢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沙啞幹澀的聲音響起,將他從極度恐懼中猛然喚醒。
“有,有,嶽哥你想要多少?”
“你覺得借多少合適,我就要多少。”
“嶽哥,我錢包裏一共有五千多,不夠了我還能去取。”
“那就借五千好了,等下我給你寫個借條。”
“不,不用了,嶽哥拿著用就是。”
“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衛韜目送慷慨大方的舍友深一腳淺一腳離開,從一張桌子上找到了學生證,看到了上麵的照片和名字。
抽屜裏麵還放著一疊紙幣,數了數大概有兩千左右,加上剛剛借來的錢,應該足夠一段時間的生活花銷。
稍微收拾一下,他也出了宿舍樓,沿著林蔭大道一路前行,不久後便來到學校外麵的街上。
時至正午,日上中天。
灼熱陽光直射下來,將地麵熾烤得如同蒸籠一般。
不時有微風拂過。
帶來的卻不是清涼,而是烘烘的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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