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絲線存在。
“還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一問題,也不知道將斷臂消化吸收完畢,鴻蒙道體再次提升後,能不能將這些看著不爽的雜質清理消除。”
“先知所在的組織,你死我活的戰爭,本來好像也不關我什麽事,雙方就算打破頭也和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但現在他們惹到我的頭上了。”
“那就必須讓他們死,不管是不是活過了悠久歲月的大神通者,都要將他們變成冰冷僵硬的屍體。”
衛韜緩緩收斂思緒,低頭朝著船下空間看去,對著戰戰兢兢的北芴露出一抹溫和笑容。
“北芴前輩,好久不見。”
“衛,衛道子,好久不見。”
北芴努力平複湧動激蕩的思緒,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回過神來。
他實在是難以置信,不久前才剛剛進入時空長河,修為境界不過相當於普通寰宇之主的新晉外魔,如今再次見麵時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更在時空監察者之上的審判者。
這到底是什麽概念,完全讓人無法想象,即便是當初那些消逝於光陰深處的大神通者,怕是都沒有誰能和眼前這位相提並論。
甚至可以說是前無古人,或許還能算得上是後無來者。
畢竟他還從未見過,一個流浪外魔可以成為審判者,而且還在以其他審判者的血肉為食,如此展開已然是違反了古老禁忌中記載的鐵律。
一想到剛才那位女性審判者斷臂,又被“衛道子”直接送入口中吞服,北芴就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然絕無可能親眼見到如此打破認知的一幕。
關鍵是雙方全都表現得若無其事,一個麵無表情斷臂,另一個神態自若進食,整個過程無比絲滑順暢,仿佛一生下來就該如此。
所以說,和這一幕景象比起來,無論是之前羽陰被吃,還是三位審判者同時降臨,將先知大人捕捉帶走,都已經無法在北芴心中掀起任何波瀾,就像是平平無奇的日常一般。
衛韜沉默片刻,閑聊般接著說道,“自從前次一別,我和北芴前輩也算是有些時日沒有再聚,今日見到了卻是不由得生出許多好奇,想要知道前輩近來究竟去了何處,見了何人,又經曆了怎樣豐富多彩的生活。”
北芴歎了口氣,“回衛道子的話,自從那次被監察者發現後,在下不得不隱匿氣機在時空長河中遠遁逃離,不久後在某處偏僻區域碰到了羽陰,便被他半是邀請,半是強迫拉入了某個神秘奇詭的組織……”
“羽陰是誰?”
衛韜直接打斷,很有興趣問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要怎麽才能找到他?”
“毫不誇張地講,我迫不及待想要打死他,他在時空長河內每多存活一刻,都會讓我的心情多增添一絲陰霾。”
“羽陰在什麽地方……”
北芴下意識抬頭,目光落在衛韜身上,小心翼翼回道,“就在剛才,他已經被您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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