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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大概幾分鍾後，馬院長回複：“江總，您還在嗎？”
“說。”
馬院長將現查出來的資料匯報給了江衛風。
江衛風跟程馨的兄妹關係，在第一醫院也不是什麽秘密，作為院長，當然也知道，很快就查出了程逸的身份，不敢隱瞞的告訴了江衛風。
卻在說完後，察覺電話那頭的氣氛更冷了，顯然心情很不好。
院長原本想要開口讓江衛風投資的打算，自然也就不敢說出口了，心裏還暗暗納悶，之前分明心情挺好的，這麽一會兒功夫，說變臉就變臉了。
匆匆的就將手機給掛了。
這邊，江衛風接完電話後，整個車廂內的氣氛都很陰鷙。
開著車的冷言，更是正危襟坐，不敢說話。
江衛風看著手中的文件，真是怎麽看怎麽礙眼，索性將文件夾一和，丟在了一邊。
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問道：“冷言。”
“是，江總。”冷言立刻應了一聲，一臉等待吩咐的樣子。
江衛風再次擰了擰眉頭，冷聲道：“對於前男友一類的人，你都是怎麽處理的？”
“啊！”冷言長大嘴巴驚愣了一下。
“嗯？”江衛風語氣上揚的警告了一下。
冷言渾身一凜，很快明白過來，江衛風會問這樣的問題，跟蘇定寧有關。
事關夫人，他不敢亂說，老老實實的道：“江總，我還沒有女朋友，所以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他天天忙的跟狗一樣，根本沒時間談戀愛啊！
“現在沒女朋友，難道以前都沒談過麽？”江衛風沒好氣的問。
“以前倒是有談過兩次戀愛，不過我都是她們的初戀啊，還是沒麵對過這樣的問題。”冷言再次誠實的回答。
江衛風額頭上的青筋都跟著跳了跳，覺得自己這助理還真是食古不化，咬著牙說：“假設一下。”
冷言聽出了江衛風語氣裏的不對，也不敢回頭，就著江衛風的話，還真的認真在腦海裏設想了一下。
最後發現，腦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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