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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的問：“昨天晚上你都跟你媽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啊？”小陌還是那副對江墨愛答不理架勢。
江墨這次卻沒心思跟他生氣，繼續道：“沒說什麽，你媽媽會變成那樣麽？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四歲小孩麽？”
小陌撅了撅嘴。
“不許撅嘴。”江墨嗬斥：“一個男孩子撅什麽嘴。”
小陌非但沒聽，嘴巴反而還撅的更高了起來。
江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十分嚴厲。
自從知道兩人是父子後，江墨對他都是溫和的，這還是小陌第一次看見江墨臉上出現這麽嚴厲的表情，一時間不自覺的就將嘴巴給放平了。
不滿的道：“我沒跟媽媽說什麽，就是告訴了媽媽有人說她的壞話。”
“什麽壞話？”江墨追問。
小陌便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對肖瑤說的那些話，又對著江墨重複了一遍。
江墨聽了，眉頭一豎，怒道：“你這還算是沒說什麽。”
又有點氣急敗壞的道：“我昨天去接你放學的時候，你怎麽不先告訴我這些話。”
說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點：“以後不許在你媽麵前亂講話。”
心裏卻有些急，網上的那些輿論熱度已經下去了，現在小陌說了那些話，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往裏深究，已經隱瞞了這麽久，不能差在最後一步，功虧一簣。
難怪她今天的表情會那麽差，要是知道了那些事情，恐怕她的心情會更差。
“我才沒有亂講話。”小陌不服氣的說。
江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告誡自己，這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又硬生生忍下了這口氣，耐著性子解釋：“你既然都知道那不是什麽好話，那你有想過你媽媽聽了會怎麽樣麽？”
小陌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的看著江墨。
顯然是不知道。
江墨繼續道：“今天你媽媽滿臉憔悴，你沒看到麽？”
“看到了。”小陌這次才老老實實的答應。
“她會這樣，都是因為你。”江墨沉聲道：“就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對她說了那些話，所以她胡思亂想，沒睡好，今天才會這麽憔悴的。”
“可是，我不想騙媽媽。”小陌語氣更低沉了些。
江墨道：“這不是騙，是你保護她的方式，咱們身為男子漢就應該獨當一麵，有些不好的事情，咱們自己扛下來就成，不用什麽事情都告訴你媽媽，懂麽？”
小陌有些懵懂的看著他，沒說話。
江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反問：“難道你說的自己是男子漢，要保護媽媽的話都是假的麽？”
“當然是真的。”小陌立即反駁。
“那你是選擇讓你媽媽開心，還是讓你媽媽不開心呢？”
小陌乖乖回答：“當然是希望媽媽開心了。”
“既然你想讓她開心，那有些事情就不能說，現在懂了麽？”
小陌糾結了一下道：“好像有一點明白了，但是又沒有完全明白。”
這會兒，幼兒園也已經到了，江墨停下車子，淡淡道：“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那就下車吧，有空的時候好好想想，到底什麽才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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