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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伸手輕撫著蘇慕婉光滑的長發,久久地望著她,隨即低聲地隨著手機裏的音樂唱起來:“……願上蒼為你指引平坦的道路,願命運讓你遇見善良的人們,願遠方的陽光和璀璨的燈火,為你照亮每一片未來的天空……”
這首歌他很早之前就聽過,也癡迷過,但是當時年少,完全沒有深刻的體會,是一直到了此刻,看著眼前的蘇慕婉,他才明白,歌的背後藏著的是怎樣一種無法言說的傷痛和摯愛,不是愛到深處愛到極致,是無法唱出這樣的歌的。
而此刻卓越就這樣,麵對著蘇慕婉,一字一句輕聲地哼唱著,他唱的忍不住要流淚了。
然後下一刻,他看見蘇慕婉的眼皮動了動,眼睫毛顫了幾下,接著緩緩地睜開了眼,眼神還是渙散的,充滿了茫然。
卓越的歌戛然而止,卡在喉嚨裏一個字都唱不出來。整個人完全呆住了,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不能置信。他覺得肯定是自己的幻覺,太希望慕婉醒來所以會有這樣的幻覺。直到慕婉無力地轉動視線,但是因為長期的僵臥,身體也十分虛弱,還無法真正地轉動頭,隻能是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他,喉嚨裏擠出非常模糊的兩個字:“卓越……”
卓越又愣了足足兩秒,才一蹦三尺高,直接撞到了桌角,痛得直抽冷氣他也顧不上了,驚喜萬分地喊著:“慕婉,慕婉你醒了……你醒了……”
他想一把抱起慕婉在懷裏,大聲說你終於醒了,可是看著慕婉胳膊的紗布還有滿身的管線,連碰都不敢碰慕婉一下,隻能著急而又欣喜地圍著病床轉,嘴裏翻來覆去隻有一句:“你醒了,你醒了……”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眼淚居然不知不覺地流了滿臉。他真的很少這樣失態過,可是此刻實在太激動了,完全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蘇慕婉叫完那一聲以後,好像是用盡了力氣,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再度疲倦地閉上眼睛,卓越慌了,趕緊叫著:“慕婉,別睡了……我叫醫生……”他倉促地按響呼喚鈴,然後焦急地說道:“慕婉,醫生馬上來了,千萬別睡,堅持住,聽著,我有句話對你說,你聽完再睡。我愛你啊慕婉……”
但是不知道慕婉聽到沒有,反正慕婉閉上眼睛,沒有任何的回應,像是陷入了再度的沉睡。可把卓越給嚇壞了,要是蘇慕婉就這麽一直睡著,沒有醒來,那他也就慢慢接受了現實;但是要是好不容易這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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