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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切。
“對不起……”卓越看著高琴痛哭的樣子，伸出手卻知道自己不能再碰觸，還能慢慢又放下，很久才說出一句：“我知道這樣不對，但其實我也並沒有很開心。”
這的確是他一個晚上以來，最深刻的感受，明知道高琴應該幸福，可是他解釋不了為什麽，當看著她笑語盈盈地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內心的失落和沉重並沒有少上半分。
其餘的話，卓越沒有再說出口：我希望你能夠幸福，但是看到你的幸福與我無關，從此我隻是你生命中的過客與路人，我還是會失落。但是理智告訴他，他沒有任何的能力可以給到高琴幸福，隻有單永鑫這樣的人，才是真正適合高琴的。他給不了高琴幸福，更不能去剝奪她的幸福。
“為什麽？你有什麽好不開心的啊？你現在什麽都有了，難道還見不得我過得好？”高琴流著淚指責他，其實卓越也看得出來，高琴就是心裏不痛快，想要借此機會狠狠發泄一通，所以才會有這樣類似無理取鬧的行為。
卓越舉起手，鄭重地說道：“高琴，我發誓，如果我有半點希望你過得不好，讓我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跟高琴沒有半點關係，也不敢有半點的關係，但是又希望高琴過得好的，那也隻有他了。
“你神經啊！”高琴惡狠狠地說著，“誰要你發這樣的毒誓了？再說發誓有個屁用啊！老天爺每回打雷也不見得劈死過一個負心漢！男人說的話要是有用，全世界的母豬都該移民到樹上住去了！”
“你要是實在心裏頭不痛快，打我一頓也行。”卓越不忍心看她這樣糾結痛苦的樣子。
“打你有什麽用啊？你皮都跟銅牆鐵壁似的萬一再給我弄個骨折我還得往床上一躺三個月，吃喝拉撒不能自理！”高琴完全是為了發泄而發泄，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不過能這麽胡亂罵著，總比她一個人痛哭或者憋著要好得多。卓越也就幹脆不再說什麽，讓她一個人發泄去。
等到高琴終於停止下來，疲倦地靠在車身上，呆呆地發著楞，良久才伸出手：“有煙嗎？給我來一根。”
卓越搖搖頭，直接把高琴的手拍了下去，歎了口氣：“對身體和皮膚不好，別碰。”
高琴冷笑著說道：“那你特麽的還有毒呢，沾上你的每一個有好下場，我不照樣也碰了？”
卓越被她一句話堵得，半天喘不過氣來：“高琴，我知道你很理智，而且你很愛慕婉，生怕她有一點的不開心。那天晚上如果你有一絲一毫的清醒，哪怕我無恥到強迫你，估計你跟我同歸於盡，都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
“到這一步，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我知道這一切跟我有關，甚至於的確就是我把你害成這樣，如果我可以為你做什麽、或者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麽，請你跟我說。我會盡我所能地去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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