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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我還認為我一輩子做人做事，算是堅守原則不去犯錯，亞美那是我唯一一次動了貪念。我還認為，在其他的事情上，我最多隻是縱容過他，不是什麽大的問題，不應該落得如此結果。還認為他應該是個像我這樣的……”
鄭成文說著說著，摘下了眼鏡，眼淚已經流了下來：“方先生你說的沒錯，這一切在最早的時候，我都知道，但是我沒有製止他，最後落得今天，其實是我活該，這一切都是我的報應。”
鄭成文轉頭看著蘇慕婉，抹了把眼淚：“慕婉，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和你爸爸。當初我真的是明知道可能的後果，但是還是默許甚至於支持了明傑的所作所為。是我的錯。”
蘇慕婉也已經冷靜下來了：“鄭總，並不是錯了以後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換來原諒。”她的稱呼也已經變了，也是很官方客氣的，“很多的傷害，都是不可以原諒的。如果我爸爸、如果卓越，出了任何嚴重的後果，那任何的道歉和賠償，都沒有意義。我之所以今天願意幫你來找卓越，是因為這些天來陪著我爸，看著我爸一天天變老的樣子，我就在想，如果交換一下，換成我是鄭明傑，以及他現在的下場，我爸怎麽能扛得住？而且我爸現在很想得開，他覺得他一生最起碼踏踏實實地做過很多事情，也有過最輝煌的成就，這就夠了，現在他的心願就隻是我能夠好好的。我想應該為人父母，每個人都是如此，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子女最後落得如此境地。所以我也是看在你的份上，給鄭明傑一個機會。”
聽到蘇慕婉說這話的時候，卓越也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的確他能夠想象，如果自己有一天麵臨牢獄之災，那父親一定也是痛心斷腸。再看看麵前的鄭成文，不由得也有了一絲惻隱。
鄭成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愣了半天眼淚又撲簌簌往下落：“慕婉，謝謝你。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就是個嬌慣任性的女孩子……甚至於一直覺得，老蘇做人做事和教育方麵，都比我差的太遠，到今天我才知道，其實真正失敗的是我，我明白的還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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