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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歌，不過還是會有人扔下一張兩張的紙幣。
一個晚上下來，兩個人都凍得不像樣子，卓越的鼻涕都快拖下來了，然後眼看著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數一數吉他盒裏的錢，並不算多，也就六百多塊。
“夠吃燒烤的了。”卓越樂嗬嗬地笑著說道，“現在收工嗎？還是繼續唱。”
徐冉冉想了想，說道：“再唱幾首吧，好久沒有唱了，找到感覺居然有點不舍得。”
“行，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卓越笑著說道，想起來問道徐冉冉：“能不能再唱一遍那首《誰是誰的誰》？很久沒有聽了，很想再聽你唱一遍。”
徐冉冉也沒拒絕，自己彈著幾天，熟悉的淡淡的音樂流淌出來，徐冉冉略帶沙啞卻極富穿透力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回蕩在廣場的角落。
卓越沉浸在徐冉冉的歌聲裏，真的有幾分沉醉的感覺，有多久沒有聽這首歌了，音樂再次響起的那一刻，過去的時光向流水一樣，紛紛流淌過眼前，那麽多的人，來了又去，而他的身邊，留下來的究竟是誰呢，仿佛真的是像歌裏唱的那樣，隻有孤獨，才是自己的誰和誰。
卓越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安安靜靜地聽著，而徐冉冉也就旁若無人地唱著。這一刻他們都在感受著自己、釋放著自己。
而除了他們，還有別的人也沉浸在音樂裏。那是一個穿著環衛工人背心的老人，這個點了還在顫巍巍地清掃著滿地的垃圾和落葉，聽到徐冉冉唱歌的時候，他停下了手裏頭的動作，一直呆呆地聽著。等到徐冉冉唱完，他才慢慢地走過去，問道徐冉冉：“姑娘啊，你們是在這裏賣唱的啊？”
徐冉冉笑著說：“是啊。”
環衛工人感歎著：“你唱的真好聽，就跟電視裏的大明星一樣。以前我女兒特別喜歡電視裏的一個明星，就唱過這個歌，我女兒那時候特別喜歡，還給她投票幹啥的。”他說道這裏，不由得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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