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馨的辦公室。
除了杜學外,副院長孫睿嬌居然也在。
“杜學,我工作正忙,你喊我過來幹什麽?”孫睿嬌有些厭惡的道。
杜學看著明媚動人的孫睿嬌,眼中閃著火熱的光芒,“讓你看好戲。”
見到張其俊進來,杜學直接劈頭蓋臉的訓斥,“張其俊,婦產科的檢查治療過程,你不清楚麽?你給病人看病就是一把脈二紮針?”
“偉人說過,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不管是什麽法子,能治好病人就是好法子。”張其俊念念有詞的道。
論嘴皮子功夫以及插諢打科這些東西,張其俊自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哼,胡攪蠻纏,你若是治好了那還好說,萬一失手,這個責任誰能擔當得起?”杜學高聲道。
張其俊瞥了杜學一眼,這個人他壓根不認識,怎麽這丫的來檢查就特意針對自己?
帶著些許疑惑,張其俊淡淡的道,“我也是根據不同病人的具體病情,進行中西醫結合的診療,並沒有違反醫院相關規定。而且,出了醫療事故自然由我來負責,用不著杜組長操心。”
“哼,你付得起責任?最後還不是要醫院為你買單?”杜學冷聲道。
說著,他將一份病曆檔案扔在張其俊麵前,怒斥,“你再看看你開的藥方,當回,香附,黃柏,蒲公英、金銀花,魚腥草,中西醫結合,你就能隨便開藥方了?咱們醫院規定隻有副主任醫師以上的才能開中藥藥方,你難道不知道?”
看著病曆檔案,張其俊陷入回憶。
前些日子,他是給一個幾乎快要交不起診費的婦女開過這樣一個中藥藥方。
為的是給人家省錢和治標治本。
否則那個婦女若是在醫院裏住院幾個月,來回折騰幾次,恐怕得砸鍋賣鐵了。
“我是開過這個方子,可是,是寫在紙條上,並沒有記在病曆檔案上,是誰給我事後記上了?”張其俊想到一個賤人,那就是李偉東。
這個賤人,因為看不慣自己經常出風頭,而且跟科室的眾多美女關係密切,所以一直想方設法的想要看自己出醜。
“無話可說了吧?”杜學這時候轉頭對孫睿嬌說,“孫副院長,根據我院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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