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費盡心思的來到這裏,隻是為了嚴山這個收了連兩天都沒有的徒弟來找場子的。
他絕對有自己的目的。
想到這裏,張其俊的臉色越發陰沉,眼眸中精芒一閃,懾出一道寒芒。
也正是因此,他並沒有衝動,而是決定先看戲。
隻見如今的大齋,在嚴山的陪伴下,徑直來到了台上,語氣嘶啞的開口:“我的確有一種針灸方式,比這老頭的針灸手法,要好很多倍。”
呼!
隨著大齋的這句話傳來,四周頓時一片倒吸冷氣聲。
雖然剛才嚴山開口,在加上他的身份,但卻並未讓在場眾人有太多的動容,畢竟這針灸之法,並非嚴山所擁有。
但是如今經由大齋親口說出,尤其對方還是嚴山師傅這一點後,卻不得不讓在場眾人感到震驚。
雖然嚴山的醫德,甚至人品都差到了極點,但他的醫術可不差。
既然人家甘願拜眼前這個渾身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人為師,那顯然人家也是有壓箱底的功夫的。
“你就是嚴山先生的師傅?”祁老看著眼前的神秘黑袍人,輕聲開口,一臉笑意。
此時的祁老,還真是有些好奇。
他對自己這個徒弟,還算是有些了解,雖然人品不怎麽的,但眼光卻還是有幾分的,既然真將眼前此人當做自己師傅,那顯然證明眼前這人,還是有點實力的,否則嚴山也不會做出這種拜師這種決定,否則砸的還是自己招牌。
也正是因此,祁老才會感到好奇,畢竟他以前從未聽說過華夏的中醫醫學界,還有眼前這號人的存在。
他就像是從石頭縫中蹦出來的一般,對於德高望重,對任何事情都失去興趣的祁老來說,確實為數不多的感興趣之事。
“嗯,我是。”大齋淡漠開口。
但他看向祁老的眼神,卻充滿著詭異與森寒。
祁老隻是無意中看了大齋的眼睛一下,便臉色變得煞白,渾身有些一顫,整個身體忍不住朝後麵倒退。
那眼神對於祁老來說,簡直太恐怖了,簡直像一頭擇人而吞的野獸一般。
“人年紀大了,還是少點好奇心的好,否則容易不得善終啊!”大齋陰陽怪氣的開口,語氣嘶啞無比,更金屬摩擦,讓人覺得刺耳無比,十分討厭。
就連此時在場的眾人,雖然並沒有開口說話,但看向大齋的眼神,卻均充滿了深深的憤怒和討厭。
隻不過這種事,眾人顯然也不好插手,所以最終自然也沒有多說。
“好了,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
此時的大齋,一把將祁老推到一邊,不顧四周眾人快殺他的眼神,淡漠的看著一位醫生將祁老扶起,心中冷哼了一聲,隨即淡漠開口:“我這針灸,就天煞奪魂針!”
“具體的原理我就不說了,因為就算我說了,以你們這幫廢物,也是學不來的。”
“我簡單的描述一下,在我這套針灸手法之下,不論是多久的病,甚至是剛死不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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