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寂寞,隻是那會,她連那無實的夫妻關係,都不想和他維持下去。
於是顧之兮顧自留下離婚協議書,一走就是兩年。
顧之兮洗了臉,努力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隻是抬眸的那一刻,她忽然就在鏡子裏看到了傅東白的身影,顧之兮的心裏咯噔一下,愣住。
她剛剛還想,離婚兩年,可能傅東白已經不記得她了。可她沒想到,傅東白竟然跟到了這裏。
她大大的眼睛裏多出了幾分訝然,下意識的躲了幾步,和傅東白保持著距離。
傅東白的雙手插在褲兜裏,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的弧度,“你和兩年前一樣,跑的比兔子都快。顧之兮,你就那麽怕我?”
顧之兮擰了擰眉,雙手緊握成拳,“我們又沒有關係,我為什麽要怕你?”
沒有關係。
四個字,狠狠的撞進了他的耳朵,傅東白的眉頭皺起,視線裏多出了幾分暗湧的怒意,“你和何森逸是什麽關係?”
他的確不在乎這個有名無實的夫人,但卻因為她的離開而憤怒。因此她跑了兩年,他找了兩年,這兩年來,他從未放棄把她抓回來的念頭。
近日他才得到了顧之兮的消息,卻沒想到,她和他的死對頭何森逸在一起。
“我們沒……”顧之兮本要解釋,卻又頓住,一字一句的開口,“傅先生,請你搞清楚狀況,我沒有和你解釋的必要。”
說著,她邁開雙腿,試圖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隻是剛走出一步,傅東白忽然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他一手開了獨立洗手間的門,將她拽進去,隨手便將門反鎖。
“你放開我。”見他做出這樣的舉動,顧之兮不安的掙紮起來,隻想抽出自己被禁錮的手。
“這裏都是你的同事,丟人的不隻是我,如果你想被發現,就大聲叫。”傅東白俯身,直接湊到了她的耳邊。他溫熱的呼吸吐在她的耳朵上,惹得她身子一顫。
傅東白的身子壓著她,清楚的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
顧之兮隻穿著一件抹胸禮服,誘人的深溝清楚的展露在他的眼前,他喉嚨一緊,身體裏瞬時就通過一股電流。
兩年前他倒是沒發現,這女人這麽有料。
“你就穿成這樣?”
“你不覺得自己很奇怪嗎?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管我?”他還以為,現在是她愛著他,是他妻子的時候嗎?
唔……
顧之兮的話剛出,他的唇忽然就落了下來,硬生生的將她的尾音堵了回去。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腰間,帶著幾分懲罰的捏了一下。
她字字句句,都是在和他撇清關係。
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她分明比誰都有優勢的。可兩年前就是如此,她從未試圖挽留他。
想到這裏,傅東白更是憤怒,手上的力氣也加重了幾分。
顧之兮愣住,視線裏滿是不敢相信,他分明很討厭她,又怎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傅東白一手探進了她的衣服,一路向上,揉捏著她的柔軟。
顧之兮胸口一疼,這才回過神來,“傅東白,你是個瘋子嗎?”
“爺也曾是你的丈夫,所以不管是看你還是睡你,都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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