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未曾考取功名的讀書人,都會受到大眾擁戴的。
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一名普通讀書人在北宋的身份,就像是新中國大學沒有擴招時,大學生的地位。
秀才要比本科生高一些,接近於重點本科。
舉人相當於碩士、博士。
進士就直接可以說是專家教授了。
不過,北宋與新中國不同。它的教育體係,培養出的讀書人,最後的出路都在官僚體係。
知識分子的光環,加上官僚的光環。北宋知識分子的受尊敬程度,要遠遠大於新中國的大學生。
畢竟,沒有人想要得罪一個讀書人。哪怕他現在落魄,但是,誰知道他是不是明年就中舉了,後年就是大官了。
到時候,當一隻可怕的巨手壓下來的時候,後悔可就晚了。
因此,盡管陳遠生衣著落魄,穿著一雙破草鞋。但是,被他詢問到的人,卻依舊對他好聲好氣。
畢竟,現在尊敬恭維一兩句不會少塊肉,如果現在不尊敬恭維,以後可是可能丟掉小命的。
衡量一下代價,還是選擇尊敬恭維的多。
回到城東找到李伯,陳遠生直接便帶著李伯和王二還有車子前往廖記米行。
為什麽米行不都走走看看,一是時間不夠,而是必要程度不是高。
當鋪這種東西,除了當鋪相關人士,基本上都不會說什麽好話。而米行,就可以根據好壞評價,大致的衡量。
來到廖記米行,門麵並不大,和這個年代大多數店鋪一樣,前麵是店鋪,後院是倉庫作坊。
陳遠生進入當鋪,直接對夥計說道,“請問你們掌櫃的在麽?”
“您是?”夥計看到讀書人的打扮不敢怠慢,趕忙問道。
陳遠生沒有裝大尾巴狼,忽忽悠悠吹噓自己,他直接了當的說道,“我想找你們掌櫃的談談,久聞大名,方便麽?”
“這就給您問去!”夥計說完掉頭就朝裏院跑去。
不多時,一個紮著頭巾,身穿一身素色寬鬆長袍的中年男子,從內院緩緩走了出來。
“你找我?”中年讀書人問道。
“是。”陳遠生答道。
“找我何事?”
“想買些米。”
“米鋪都是米,何必找我?”
“實有難言之隱,隻能請廖兄出來。”
“沒錢?”
“沒錢,但是我有這個。”陳遠生說完,從腰帶裏把金豆子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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