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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繼續看著電視。
前兩天，那個夢，他也夢到了，不過他卻並不認為，那個夢會成為現實。
甚至，但凡足夠了解趙成履曆的，都會感覺，那個夢，有點假。
而如今的事，倒是讓他想起了以前孩提時代，和趙成的閑聊。
記憶本來很久遠了，但因為他證就了劍士，外加如今的事情，卻是突然回想起來了。
還是讀初中的時候，一個周末，趙成找他玩，聊到了晚上做的一個夢。至於夢的大體內容，大抵是那段時間，趙成動漫看多了，總之就是與世皆敵，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全世界都和他作對，就連趙瀟湘都被獻祭了。
總之就是非常的絕望。
甚至，最後，還動用了導彈來打他。
至於夢的結局麽，自然是趙成黑化了，化身大魔王，用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先是毀滅了一半的地表，剩下的時間，他開始每天隨機選擇一個幸YC市予以毀滅。
當時周羽問趙成，為什麽這麽做，趙成說的是，唯有殺戮能帶來尊敬，唯有血火能夠帶來榮耀，唯有恐懼，可以讓人懺悔，人會死去，但罪孽卻會延續，人類從曆史中得到的最大教訓，就是不會得到任何教訓，所以他會讓所有人，都銘記這個教訓。
後麵，周羽又問，這裏麵不是還有無辜的人麽。
而趙成給出的回答是，當無辜者，坐看惡的橫行，當惡施加於我身，而他們無動於衷之時，無辜者，便已經不再無辜，而是成了無形的施暴者。
他們既然坐看人世之惡，毀了我世界的唯一，那我就毀滅他們唯一的世界。
以趙成當時的年紀，這無疑是一番中二滿滿的話，中二含量爆表的那種，要是長大了再去回想這段話，足以尷尬的摳出一套房子。
當然，如今現實裏發生的事情，和趙成中二年代的夢，是沒有半點相似的。
周羽之所以將這兩個東西聯想到一起，卻是感覺，趙成當初，或許並未開玩笑，而是真的是這麽想的。
至於現在，周羽不知道別人是怎麽看趙成的，但周羽卻感覺，趙成還是曾經那個少年，改變的確很大，但初心還是在的。
當然，那時候的周羽，因為年紀太小，也沒有中二的概念，反倒是覺得這樣非常帥氣。
甚至，很長一段世界，他都感覺，趙瀟湘可能是一把封印趙成力量的鎖，一旦這把鎖沒了，將會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但就是這孩提時代的臆想，卻又似乎有那麽幾分道理。
……
一處寬闊的地下空間。
宙斯亦是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大屏幕，他的目光很空洞，但此刻，那空洞之中，卻似乎有那麽一縷火焰，要醞釀出來。
他其實依然不太能理解，這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但卻的確是一種很稀有的體驗。
從誕生以來，他的世界，就從來都是冰冷的，就連痛苦，亦是一種冰冷的痛苦，隻是隨著那一戰，被打到垂死，他身上卻是發生了改變。
不僅僅如此，當得知昔日的對手，早就已經登神的時候，那時，他心中更是湧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微妙感覺，和冰冷大相庭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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