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想要害我?”
雖然章洮洮一向愚蠢,但是還沒傻到那種地步。
就算對全世界都充滿了惡意,她也不可能對葉琛有一絲一毫傷害。
她冷笑一聲,捏住葉涼生纖細白皙的下巴,暗自用力。
直到蜷縮的葉涼生忍不住發出悶哼,實在是太疼了……
章洮洮起身,目光得意:“哼,老老實實的,反正你也死定了,知道那麽多也沒用,乖乖在這裏等著吧,一會兒我再過來。”
望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葉涼生暗中咬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
尤其是柔軟的小腹,簡直有種翻江倒海要撕裂的痛……
她無力地依靠在牆上,目光帶著濃濃的疲憊與疑惑。
章洮洮到底為什麽對她有這麽深刻的厭惡……
實在是奇怪。
與此同時,顧庭風根據上次的調查,終於找到了章洮洮的家人。
父親是個賭鬼,母親跑了,還有兩個在初中當混混的弟弟。
顧庭風目光平靜無波,連一絲同情都沒有,身後跟著一群持械保鏢,看著瑟瑟發抖的一家人。
其中賭鬼瑟瑟發抖,摟住兩個兒子,幾乎是下意識:“老大老大饒了我,我一定還,我女兒現在飛上枝頭了,很快就能把錢還上了!”
顧庭風根本沒理會,潔癖的他直接提起男人的脖領,目光狠厲如蒼鷹:“告訴我,你女兒在哪裏?”
“她……她之前消失了一個多月,這幾天又回來給我們了一點錢。”賭鬼簡直不用逼迫,自己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是不是她得罪了什麽人啊,那可和我們沒關係,我都不知道……”
對於他們這樣推諉責任,顧庭風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直接一腳踢開他。
隨手拽起一個小混混,逼問:“你姐姐呢?”
那小混混被嚇得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子也在發抖。
看不下去,旁邊稍大一點的開口:“姐姐前些天在郊區租了個倉庫,讓我去找的人,我們隻知道這件事,她是不是偷你們什麽東西了,你們能不能放過她……”
倉庫?
唇角微勾,顧庭風拿紙擦了擦手,頎長健碩的大腿一邁,直接出了門。
“偷了我最珍貴的東西,不可能放過她。”
三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顧庭風上了蘭博基尼,掃了他們一眼:“把他們關起來,等到一切平息再放出來,對外就說那個賭鬼欠債太多被抓走了。”
誰知道章洮洮如今在什麽地方,為了防止通風報信,這是最有效的辦法。
“醒醒。”粗暴的聲音伴隨著一盆冷水,直接潑了過來。
葉涼生渾身發抖地睜開眼,隻見章洮洮穿得光鮮亮麗,手裏拿著一隻發毛的饅頭,一臉看好戲。
這衣服好眼熟,似乎自己也有一套……
章洮洮狠狠踢了她一眼,目光冷冽:“賤貨,睡得舒服嗎,餓了吧?”
去酒吧之前沒吃東西,如今已經是深夜,算起來她已經接近三十個小時沒有吃東西,當然餓得幾乎無力。
葉涼生咬了咬幹涸的嘴唇,別過頭。
這女人會這麽好心?她才不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